我的浴缸。我不能让自己一辈都缩在一篱笆的后面。娜也不能——她可不是那样长大的。不怎样我们都必须劝这个负责人把娜放走。”

萨姆躺在鸟湖的岸上，两伸开，双手枕在脑后。他仰望着辽阔无垠的晴空。天空是纯蓝的，小朵的白云正缓缓地自那上面飘远。萨姆知路易斯对自由是怎么看的。他在那里躺了很久，不停地思索着。鸭和鹅们慢慢地来回列队游过，像一群难以尽数的囚鸟大军。他们似乎非常的幸福和满足。好奇，快活，冷淡——那三只号手天鹅——游了过来，注视着这个躺在地上的陌生男孩。萨姆终于坐了起来。

“听着，路易斯，”他说，“这个主意如何？你和娜每年都打算生儿育女，对不对？”

“当然。”路易斯在他的石板上回答。

“OK，”萨姆说。“在每一窝小天鹅中，都会有一只需要特别照顾和看护的。对一只需要格外照看的小天鹅来说，鸟湖会是个极其理想的地方。这是一个丽的湖，路易斯。这是一个很大的动园。如果我能劝那个负责人把娜放走，你愿意在这个动园需要这湖上再添一只天鹅的时候，把你的一只小天鹅捐赠来吗？如果你能同意，我上就去和那个负责人谈这事儿。”

现在到路易斯想了又想了。五分钟后，他拿起了他的石板。

“很好，”他写，“就照这协议办吧。”

然后他举起了他的小号。“哦，又到了绿的天，”他，“栖隐在岸边和枝上……”

鸟们不再游了，都倾听起来。理员们放下手的工作，开始聆听。萨姆也在听着。坐在他鸟屋办公室里的负责人放下他的铅笔，回靠到他的椅上，谛听着。路易斯的小号声在空气中回起来，整个世界似乎变得更更亮更新鲜更自由更幸福更如梦如幻了。

“曲调很优，”萨姆说，“是什么曲？”

“哦，那只是我随便写来的东西，”路易斯在他的石板上写。

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