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鸟儿屏息得更久。可这只小雌天鹅本不去注意路易斯的这些古怪举动。她装一副他本不存在的样。

当路易斯的妈妈注意到路易斯在追求一只年轻的雌天鹅时，便躲到几丛灯心草后面观察事情的展如何。从路易斯的表现看来，她明白他一定是恋了，可是她却看不到他有任何成功的迹象。

有一次，近乎绝望的路易斯游到他所的娜边，鞠了一个躬。像通常一样，他的石板仍挂在他的脖上。他用嘴叼起那枝石笔，在石板上写了“我你” 这几个字，然后举给她看。

她看了一，然后又游开了。她不知怎样阅读，尽她相当喜这位脖上挂着什么东西的年轻雄天鹅的外貌，可她却不会对一只什么话都不会说的鸟真正兴趣。在她看来，一只号手天鹅若是不能号就只能算个摆设而已。

路易斯的妈妈看到这一切后，就去找她的丈夫雄天鹅了。

“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她说，“你儿路易斯恋了，可是他选中的那只天鹅，就是他的那只雌天鹅，本就不理他。这正像我曾预言的那样：因为不能发声，路易斯将找不到一位侣。他追求的那位小雌天鹅，一副无礼的样，难过得我脖都痛了。同样，我也为路易斯到难过。他觉得她是这湖上最了不起的，可他却不能说‘吭—嗬，我你，’那正是她一直渴望听到的。”

“这真是个悲惨的消息，”雄天鹅说，“最可怕的消息。我知恋中的鸟儿是怎么样的。我还清楚地记得能使你多么痛苦，多么激动，还有，在求不成的时候，又是怎样的日夜失望和忧伤。我可是路易斯的父亲呀，这事儿我绝不能不理。我要采取行动了。路易斯是一只号手天鹅，是所有鸟中最贵的。他快活，快乐，壮，有力，活泼，善良，勇敢，漂亮，可信，诚信，是一个飞行天才，游泳健将，无畏，韧，忠实，真诚，有雄心，还有渴望……”

“等等，”他的妻说，“你不必再对我说下去了。问题是，你打算怎么帮路易斯找到一个人？”

“我要用我那面的方式办到这一切，”雄天鹅回答，“你说那只年轻的雌天鹅想听路易斯说什么，‘吭—嗬，我你’吗？”

“是的。”

“她会听到的！”雄天鹅大叫，“人类发明了很多东西——喇叭，小号，还有各式各样的别的乐。这些发明能模拟我们所发的号声。我要去找一这样的发明，为了我们的小儿，即使我不得不飞到地球的尽，最终也要给他找到一把小号并把它带回家给路易斯的。”

“好吧，不过如果我可以提个建议的话，”他的妻说，“我要说你不必去什么地球的尽了，到蒙大拿的比林斯②去吧。那地方更近一儿。”

“很好，我就去比林斯试试。我要在比林斯找到一把小号。现在，就不必再说废话了，我走了。不能再耽搁了。天不会永远存在的。情正在飞逝，每分钟都不该错过。我要立刻动去蒙大拿的比林斯，去一个充满了生机和人造的大城市了。再见，我的人！我会回来的！”

“你打算怎么到钱呢？”他那讲求实际的妻说，“小号是要用钱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