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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中年人犹豫地说。

“走，”我命令，“带我们去。”

山就在悬崖拐弯的峭上。到了的外面，我让那个中年人去取。他很快就取一支土枪和三个麝香。

“向师傅，请你再去看看。”我说。

当向明从山来时，我看见他衣服上的两个袋都装得满满的。他告诉我：“又找到13个。”

“跟你们一起下的，还有几个人？”我问那个中年人。

“还有两个。”

“都是河南过来的？”

“是的。”

“你去把那两个人找来，收掉你们安放的全，带好各工，和偷措的麝包，后天中午到巡逻站找我们。”我又转向年轻人说，“你同我们一起走。”

回到营地，天已经快黑了。我们立即通知派所来把那个偷猎的年轻人及各偷猎工都通通带走。

第三天中午，另外三个偷猎者准时到达工作站，派所的公安人员清查了他们收回来的1658个钢丝，一支土枪，一把砍刀，一把斧和两把猎刀，以及2个麝包。

一个公安警牵过来一条警犬，让警犬仔细地闻这三个人的气味之后，一辆公安汽车把三个偷猎者带走了。

援娃和剩下的两个公安警带着警犬又上山去。依靠警犬锐的嗅觉，他们快就找到了另两个偷猎者的窝棚，并在附近的岩里又找到12个麝包。在继续寻找偷猎者设下的圈时，警犬的一条后也被住了，好在援娃和警及时赶到才把它解救来。

三天之后，援娃他们从山上回来了。

“这四个客在山里住了好几个月了。”警说。

“如果没有这条警犬，”援娃说，“我们没法找到他们藏东西的地方。”

“他们自以为很聪明，实际上却很笨。”公安警说，“他们把12个麝包装一个布袋，到一个一人多的石里，外面还用一把草堵着。”

“这就是他们脚的地方，”援娃说，“我们看见警犬把两条前搭在岩上，想往上爬，可又爬不上去，还汪汪叫……”

“我们用手电筒往上一照，”公安警说，“立即就明白了，一团新草，还是绿的。

“说明是前几天刚放去的。”我补充说。

“这四个家伙总共杀死了30只林麝。”援娃计算着。

“这30只是公麝，”我接着说，“实际还有大约这样多数目的母麝上被残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