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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农架探索野人之谜(4/5)

寂和担忧时时笼罩着我的心

山里睡眠光靠睡袋恨不保险。后来我想了个法,爬上10米的冷杉,在大枝桠上躺着。为了不致摔下,每晚都用绳把自己捆绑起来,固定好位置,这样才安心睡到天亮。尽如此,对于各猛兽,还得有一整对付办法,最起码“得备声、光、电、火。我用录音机从动园录来了狼的嗥叫声。这恐惧的叫声至少可以唬吓比狼弱的野兽,连狼本也怕听到。我那矿灯所发的束光,有刺激瞳孔的作用。树上还吊着充足电的电瓶,以备万一野兽爬上树来,可用短路来电麻它。火更不可少,煮炊、镇住野兽都需要它。当然,遇到“敌情”时声光电火并举,打击效果就更显著了。与别人不同的是,我除了备上面几“武”外,还备下拌有速可眠的饵和生石灰。这既可让野兽乖乖地去睡大觉,又可以在急情况下奇制胜地用石灰灼伤猛兽的睛。

就凭着这些“武”,使得我们这些孤原始森林的人们,胆壮了不少。

不过,当你打起背包,白天行在荒凉的大山中,突然来了个“遭遇战”的时候,也会得你措手不及,“武”的作用也就很难发挥了。

记得一个大雪纷飞的早晨,我只来到了茫茫无边的林海之中。林海静极了,静得叫人有些心慌意。我艰难地跋涉到一座山峰的斜坡时,突然发现了一行奇异的脚印,它拇指外叉,脚底无足弓,足足有42厘米长。普通计算法,这个奇异动该有近3米的度。我循着脚印沿山坡追踪,也不知走了多远,突然远木林里闪一个黑影,正朝我迅速走来。在离我大约10米的地方,那黑影突然像人一样站立起来了!我一阵兴奋,差儿喊“啊,野人!”可是它那一对怕人的黑睛和一双黑手掌,使我脑顿时清醒过来,一腥膻味直扑我的鼻孔。呵,是黑熊!

我知这“熊瞎”的厉害,立即准备使用“武”,可是,它们都放在包里,要拿也来不及了。我顿时惊恐起来。我虽大,又长年练着拳术,但是怎么敢空着手与“熊瞎”比试呢?!这时我想起老猎人的叮嘱,立即来个“功夫”:一,原地站立,不逃不溜;二,微弯腰肢,脸上装笑;三,俯双手,“献哈达”姿势。这一招真神,黑熊傻傻脑地张望一番,竟摇晃脑地走了。

“攀千尺悬崖,下百丈谷,钻密麻麻的竹丛,间森森的山,在空谷中谛听鸟语,在兽中辨别路径。”这就是考察队员的日常生活图景。我时时记住:要抓住野人,首先要把自己变成野人。我想了个办法,用长时期不洗澡,让上发怪味来引诱野人。可是,野人并没上当,而我自己却上当了。在神农架大森林里,毒蛇、竹虱、旱蚂磺、蛇麻草和携带森林脑炎病毒的蛘螨,可算“五害”。穿过蚂蟥区时,大概是我上的怪味特重所致,竟招惹了不少的蚂蟥和毒虫。当时我浑又痛又,伸手一摸,突然从内衣里捉了一条粉笔样的蚂蟥。这山蚂蟥的盘特别发达,住了拉都拉不下夹,只得采用“火攻法”。即用燃着的香烟来

我脱下衣服,用这一下就攻下了10多条。听说外国有个考察队到了神农架,就是因为碰上这旱蚂磺便给咬跑了。唉,这讨厌的“五害”呵……

六1983年对我来说是险象环生的一年。

湖北野人考察协会成立时,聘请我及其他4人为特邀研究考察人员。当时,我同黎国华正从徐家庄过天岭,到了大岩坪、木城一带,准备去老君山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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