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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6/10)

岂肯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人熊相遇不容易,人熊在江中相遇更不容易,人熊在大滩中相遇尤其不容易!

徐老应该是有资格评判仲裁那吼声的义,因为“有片为证”!孰不知,老徐在中,竟忘了电影机中的片早已完了,拍了半天空镜。千载难逢之喜遂成千古之恨。我们的余参谋,则在猛烈颠簸的船中,连发三声警枪。

那黑瞎湛的技艺,横过这样激烈的大滩,一个大抖擞,甩一件“衣”,即往左岸山中逃去。这时才知,它不是截击,而是逃命。这个逃亡者的举止可怕得像一次恐怖行动。其实,它当时乖乖地呆在右崖上,哪里也不要去,激在一两分钟之间就会把船只通通冲走。看来,熊还是太笨!

现在,对大滩已经失去绕开的可能,江的危机复苏了。老徐那一船人横扯扯地被冲将下来,在狼谷里着实吓了一之后,居然又平平安安来了。电视船被急刷刷地冲下来,看要撞上左侧一块大礁,早已换上这船的周桦于左前舷,努力去推桨,李大放却发打反奖的呼叫,周桦一打反奖,电视船当场撇横,这一横,正横在刀上,该船以舷为船首,向狼谷里坠落——这又是漂一忌!当它起来时,便成了一把长瓢,迎着卷狼“一舀”,只听霹雳一声,雪狼涌舟,一直端端坐在右前舷迎狼面的秦军颈里,将其内衣内浇透。秦军外罩的防雨摄影服,倒还得多。秦军叫苦不迭。下滩后,这位秦兄睛瞪如铜铃,上问我:“前面还有这样的滩没有?”实在是对这“长江第一滩”的“第一洗”,伤了脑。他们船内已了一掌,不停地用空罐盒舀

更令人担心的是后而几只船。年过五旬的朱参谋长和几位女同志都在那上面哩!

最妙不过的是,那4只船早已庞统之法结成连环,极了!连环船像一个其顿方阵,闪崖角,齐楚楚地跌人狼谷,不愧是型恶滩!面上只见到一排脑袋,仿佛客沉没后的景象。好!抬升了,安然无恙!唯一的损失是,船互碰抖落了两箱搁在舷边的罐

船只都靠拢了。一查,少了宋元清、杨欣、王琦三人。他们分乘的两艘“小丘八”和我的“华信”号一样小,落人了那样的大嘴滩中,肯定不好受。半小时后,来了。杨欣还好,溜边过了。宋、王二位过滩时,王琦的金属桨叉住了后面宋元清的木桨,小船又呈现横着“一舀”局面。因为比秦军他们的船小得多,这一下,竟装成了半船。两人全都坐在里。到岸后,宋元清气得够呛,谁也不愿意搭理,只把漂浮在舱中的什,劈里啪拉往岸上丢。

这一天是一次“大刺激”。

这地方就是“烟瘴挂”!

第一次落了13天,对于“长江第一县”曲麻莱,早已心向往之。计划,这里是第一个接应。7月28日,终于到达曲麻莱渡。当地政府10天前就在渡泥码上设立了指示牌,并且天天下午四五都来这里迎候一次。登岸不久,县里和指挥等在这里的两三辆车便尘土飞扬地开来,把人全县城。

在这里,我们看到了丽绝的双虹,得知了比双虹更好的消息:中央领导同志祝贺全队取得的初步成功,并密切关注,准备随时提供帮助。

在城里休整2天后,又重新下

通天河的“野”,全在曲麻莱以下。

我们却基本不了解这一情况,仍用上游的面貌想象它。它仍作为一条善良的河,在人的脑里淌着。

这就埋下了危机。

如果说,曲麻莱以上充满磨难,那也只是“苦其心志,劳其骨,饿其肤,空乏其”而已,基本上没有生命危险。但是,通天河下游,却暗藏着杀机,完全可能“收命”!

7月1号,当队伍重返渡时,景象叫人吃惊:涨洪了!涨得差把28号抬到岸上好远的船只冲走。亏得潘树军等看船的人将筏全移到更,否则不可收拾。渡的码也全淹没,洪越过码泥墩形成“漫坝”景象。站在漂船上,一伸手就可以摸到原来老的空中吊筐。

时值通天河洪峰期,位比尧茂书去年通过时3。9米。

朱参谋长被大家力劝,不再下船,取陆路去玉树。相多日的秦军等4名记者也决定陆行,并劝我们三思而行:“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像是窥透了内心的一丝犹豫。

我还是决定下。虽然记者阵容已经寥落,但还有老徐,还有周桦,还有沙颖,还有新补充的沈大刚、许瑞祥、周洪京、杨帆、泽郎5名队员。

随船,是危险而甜的事业。其中有多少“新闻富矿”可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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