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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回家(4/4)

停下来,达林太太就仿佛在他心里不住地敲打。

“啊,那好吧。”最后,彼得忍着气说。然后他打开了窗。“来呀,叮叮铃,”他喊,狠狠地对自然法则投去了轻蔑的一,“咱们可不要什么傻母亲!”他飞走了。

所以,温迪,约翰和迈克尔飞回来的时候,窗毕竟是开着的:这当然是他们不受到的待遇。他们落到了地板上,一也不懂得惭愧,最小的一个,甚至忘记了他的这个家。

“约翰,”他说,疑惑地四面张望,“这儿,我好象来过。”

“你当然来过,傻瓜。那不是你的旧床吗。”

“没错。”迈克尔说,可是还不大有把握。

“瞧,狗舍!”约翰喊,他跑过去,往里瞧。

“也许娜娜就在里面吧。”温迪说。

于是约翰了一声哨。“喂,”他说,“里面有个男人。”

“是父亲!”温迪惊叫。

“让我瞧瞧父亲。”迈克尔急切地请求,他仔细地看了一。“他还没有我杀死的那个海盗个儿大哩。”他坦率地带着失望的气说。幸好达林先生睡着了,要是他听见他的小迈克尔一见面就说这样一句话,该多伤心啊。

看见父亲睡在狗舍里,温迪和约翰不禁吃了一惊。

“真的,”约翰像一个对自己的记忆力失去信心的人那样说,“他不会是一向都睡在狗舍里吧?”

“约翰,”温迪犹犹豫豫地说,“也许我们对旧生活的记忆,不像我们想的那样准确吧。”

他们觉得上一阵冷,活该。

“我们回来的时候,”约翰这个小坏说,“妈妈不在这儿等着真是太心了。”

这时候,达林太太又弹起琴来了。

“是妈妈!”温迪喊,向那边偷看。

“可不是吗!”约翰说。

“那么,温迪,你并不真是我们的母亲啦?”迈克尔问。他一定是困了。

“噢,我的天!”温迪惊叹,她第一次真正到了痛悔,“是到了我们该回来的时候了。”

“我们偷偷地溜去,”约翰提议,“用手蒙住她的睛。”

可是温迪认为,应该用一更温和的办法宣告好消息;她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

“我们都上床去,等妈妈来的时候我们都在床上躺着,就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于是,当达林太太回到孩们的睡房,来看达林先生是不是睡着了,这时候她看到,每张床上都睡了一个孩。孩们等着听到她的一声呼;可是,她没有呼。她看到了他们,但她不相信他们在那儿。原来,她时常在梦里看到孩们躺在床上,达林太太以为,她现在还是在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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