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而最糟糕的是，我还没有从盔里挣扎来，另一个白骑士过来把它上了。他当是他的盔啦！”

骑士说得很认真，因此，丽丝不敢笑声来。“你在他的上，一定伤害他了。”丽丝担心地说。

“当然，我就是跌到他的上了。”骑士说得很严肃，“他就把盔摘掉了，但是他把我从盔里拉来了很长时间。你知，我像闪电一样的迅速。”

“这不是个迅速的问题。”丽丝说。

骑士摇了摇说：“我敢向你保证，这对我有各迅速问题！”他说得有激动，伸开了双手，立即从鞍上下来，一栽一个沟里去了。

丽丝跑到沟边去看他，她对骑士这次摔下来很担心。以前几次没摔坏，而这次恐怕真会受伤了。这次她虽然只能看到他的脚，但是，很放心地听到他还在用平常的语调说话。他说：“各迅速问题。但是那个骑士太心了，竟把别人的盔上，而别人还没爬来呢。”

“你的脑袋向下，怎么能说得这么平静呢？”丽丝问着，一面提着他的脚拉他来，把他放在岸边的土堆上。

看来骑士对这个问题很惊奇。“我的倒栽有什么关系呢？”他说，“我的思想一样在活动。事实上，我朝下时，我更能发明新东西。”

停了一下他又说：“现在我想了一件最聪明的事，就是发明一筵席上用的新式布丁糕。”

“那么我们把它蒸来，下一顿吃吧，对，这是件要赶快的事！”

“不，不是下一顿吃的。”骑士吞吞吐吐地说，“不，当然不是下一顿吃的。”

“那么是明天吃的吧，我认为你不必在一餐中蒸两布丁糕。”

“也不是明天吃的。”骑士还是那样慢吞吞地说，“不是明天吃的，事实上，”他继续说，低下了，声音越来越低，“我不相信布丁糕是蒸来的！事实上，我也不相信以后布丁糕可以蒸来！因此要发明一聪明的布丁糕。”

“那么怎么呢？”丽丝想使骑士兴才这样问。因为看来骑士的情绪低落了。

“它先用纸。”骑士苦哼了一声回答。

“恐怕这不怎么太好吧。”

“不光是不好，”骑士急忙话说，“你还不懂其中的奥妙，还要混合别的东西，像火药和石蜡。哎，在这里我必须同你告别了。”他们已经走了树林。

丽丝心中想着布丁糕，觉得迷惑不解。

“你好像很伤心，”骑士不安地说，“让我唱支歌安你吧。”

“很长吗？”丽丝问，因为这一天里她已经听了许多诗歌了。

“它虽然长，”骑士说，“但是非常非常彩。听了我唱的歌，有的人泪，有人就……”

“就怎么样？”丽丝问，因为骑士突然不说了。

“有的人就不泪。歌的名称叫《鳕鱼的睛》。”

“哦，那是歌的名字吗？”丽丝想得很兴趣的样问。

“不，你不明白，”骑士有急躁地说，“那是别人叫的名称，它的真正名称是《上年纪的人》。”

“那么我就应该说‘别人叫的名称’么？”丽丝纠正自己说。

“不，不应该；这完全是另一面事儿！这支歌还称作《方法和手段》。不过也是别人叫的。”

“那么这歌到底叫什么呢？”丽丝完全莫名其妙了。

“我正要说呢。这歌真正的名称是《在门上歇一下》；调是我创作的。”骑士说。

说到这里，他勒住了，让缰绳散落在脖上。然后，一只手慢慢地打着拍，在文雅而愚蠢的脸上，淡淡的微笑，好像在欣赏自己的歌和音乐。

丽丝自从镜中以来，遇到的各奇事，这是她记得最清楚的一次了。许多年后，全景象还历历在目，仿佛事情就发生在昨天似的：骑士温柔的睛和柔顺的笑脸；穿过她发的夕的光辉，照在他盔甲上还闪闪发亮，使她目眩；缰绳松散在脖上，安静地移动着脚步，啃脚下的青草，后边衬托着的树林黑影。所有这些景象构成了一幅图画。这时丽丝把一只手遮在前，背靠着一棵树，注视着似乎陌生的骑士，似梦非梦地听着那忧郁的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