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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当兄和叮当弟(4/4)

是在害怕,急忙补充说,“那不过是一个拨狼鼓,已经又旧又破了。”

“我知它破了。”叮当兄叫,发疯般地跺着脚,一面用手抓着自己的发,“他给坏啦,当然啦!”说到这里他盯着叮当弟,叮当弟立刻坐在地上,想藏到伞里去。

丽丝把手放到他的胳膊上,安他说:“你犯不着为一个旧拨狼鼓生气。”

“可是它不是旧的!”叮当兄叫,更加生气了,“它是新的,我告诉你!是我昨天才买的。我的新拨狼鼓啊!”他的嗓门提成尖叫了。

这一段时间里,叮当弟正在努力地把伞收拢来,而把自己裹在伞里。他搞的这个名堂那么怪,以致把丽丝的注意力从那个生气的哥哥引过去了。但是叮当弟搞得不算成功,最后,他裹着伞倒在地上了,只有在外面。他就这样躺在那儿,地闭着嘴和大睛。“看上去真像一条鱼,”丽丝想。

“当然你同意打上一架啦?”叮当兄用冷静了一些的语调问。

“我想是的,”那个弟弟沉着脸说,一面从伞里爬来。“可是她必须帮咱们穿好,你知。”

于是,这两兄弟就手拉手地跑了树林,不到一分钟就回来了,抱来了各各样的东西,如枕心啦,毯啦,踏脚垫啦,桌布啦,碗罩啦,煤桶啦等等。“你会别别针和打绳结吧?”叮当兄问,“这些东西都得放到我们上。”

丽丝事后说,她一辈都没经历过那么糟糟的事情。这两兄弟是那么忙,他们得穿上这么多的七八糟的东西,还得要她忙着系带和扣钮。“他们这样装扮好了简直成了一团破布了!”丽丝对自己说,这时她正把一个枕心围到叮当弟的脖上,他说:“这是为了防止被砍下来。”

“你知被砍下来,”他一本正经地说,“这是一个人在战斗中所能遭遇到的最严重的事了。”

丽丝不由得笑声来,但是她设法把笑声变成了咳嗽,因为她怕伤害他的情。

叮当兄走过来让她给他盔(他称作盔,实际上那东西很像个汤锅)。“我看起来脸苍白吧?”他问。

“哦,有那么……一……”丽丝小声回答说,

“我平常都是很勇敢的,”他低声说,“不过今天有疼。”

“我牙疼得厉害,”叮当弟听见了这话说,“我的情况比你糟得多。”

“那么今天你们最好别打架了,”丽丝说,觉得这是给他们讲和的好机会,

“我们必须打一架,可是不一定打很久。”叮当兄说:“现在几钟?”

叮当弟看看他的表说:“四半。”

“咱们打到六钟,然后就去吃晚饭,”叮当兄说。

“好吧,”叮当弟悲伤地说,“她可以看着咱们——不过你别走得太近。”他又补充说,“我真正激动起来的时候,见什么就打什么。”

“我只要够得着什么,就打什么,”叮当兄叫,“不我看见了,还是没有看见。”

丽丝笑起来了说:“我想,那么你一定会常常打着那些树了。”

叮当兄得意地微笑着四下看看,说:“当我们打完了的时候,周围一棵树都不会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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