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们以后都听你的。”大家异同声说。

“以后，当你们相信我的话是正确的时候，那你们当然会听从我；如果你们不相信呢？”

“大家会相信的。”

“大家都知你是个正派人，老夫。”

“一个勇敢的人。”

“一个对什么事情都懂得清清楚楚的人。”

“老夫，你可不要把嘲笑你的事往心里去呀！”

我当时还远没有我后来所有的经验，因此，我异常惊讶地看着，这些在几个钟以前还在用各各样的玩笑话去羞辱他的人，现在突然间都承认了他的贵品质，我真不知，环境竟然能如此迅速地改变某些人的观和情。

“肯定吗？”老夫问。

“我们起誓！”大家同声回答。

于是大家更认真地了起来。我们所有的人袋里都有小刀，那是很好的小刀，有结实的柄和锋利的刀。

“三个人，三个最壮的人挖工作面。”老夫说，“力气小的人，雷米、卡洛利和我，我们清扫场地。”

“不。不用你。”人般的大个贡贝鲁打断了他的话，“老夫，你不壮实，不该活；你是工程师，工程师是不力气活的。”

所有的人都支持贡贝鲁的意见，说老夫既然是我们的工程师，那就不应该活；大家非常清楚地意识到老夫的领导作用，因此大家都乐于照顾他，使他避免危险和事故；他是我们的掌舵人哪！

如果手有工，那我们这活是再简单也没有了；但是用小刀挖，那就又难又费时。实际上，我们必须在煤层的页岩上挖一个相当于有着两级台阶的平台，才能使我们不至于从工作面的斜坡上下去，那就需要一个相当宽的平台，在那上面，有一级要容下我们中间的四个人，另一级容下三个人。前大家着的这个活，就是为了达到这一目的。

两个人在各自的位置上挖工作面底上的页岩，第三个人把碎岩片扔下去。老夫一手拿着灯，从这一到另一来回忙着。

正在挖着的时候，有人发现在碎煤渣中埋着几坑木，这东西用来挡住我们工作面外沿的填方、不让它们到里去是大有用的。

一刻不停地挖了三个钟以后，我们终于在这个上下低的、倾斜的工作面上挖成了一个台阶式的平台，大家可以坐在上面了。

“现在够了。”老夫命令说，“一会儿我们还要把平台加宽一，让我们能够躺下来；但不应当一次消耗太多的力，以后还用得着它哩。”

大家安顿了下来；老夫、加斯尔大叔、卡洛利和我在这个平台的低的一；三个挖煤工在平台的一。

“我们的灯油该省着用。”老夫于说，“大家把灯都灭了，只留下一盏。”

命令一传达下来，立即就执行了，大家正要把多余的灯都灭掉时，老夫却示意停止。

“等一等，”他说，“气有可能把我们的灯灭，这可能不太大，但要以防万一。谁有灯用的火柴？”

尽在矿井中严禁火，然而几乎所有工人的袋里都有火柴；再说，现在也没有检查违章的工程师在场，所以一听到“谁有火柴”的问话时，四个人同时回答说“我有”。

“我也有，”老夫说，“但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