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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第01章-往前走(3/7)

,还发一阵阵尖叫,叫声越来越大,使我从梦中醒了过来。

“卡比,你要什么?”

它看着我。但我心神不宁,没法猜透它的心思。几秒钟后,它爬到我上,用前肢摸我的袋,那个藏有表的袋。

卡比是想知时间,以便向“贵宾”们报告,象它和维泰利斯一起演戏时那样。

我给它看表,它端详了很久,似乎想起了什么,接着兴地摇动着尾叫了十二声。啊!它没有忘记!用这只表,我们又可以好好挣钱了!现在我又多了一招,这一招,我原来是没有想到的。

这一切均发生在牢门对面的大街上,有人好奇地看看我们,有的甚至停下了脚步。

如果我有胆量的话,我真想立即演一场,可是对警察的恐惧使我只得放弃这个念

再说,时间已经接近中午,该是我上路的时候了。

往前走!

我向牢房看了最后一。永别了,牢狱!那可怜的老爹被禁闭在大墙后面,而我却可以自由地到我想去的地方去。我牵着卡比上路了。

对我的职业最有用的一样东西是一张法国地图。我知东西都是在摆满了绿的旧书箱的纳河两岸的旧书摊区①售的。我决定去买一张,于是我向纳河畔走去。

① 即黎拉丁区圣米歇尔广场南边的旧书摊区,该区沿纳河两岸长达数公里。

路过卡罗赛尔广场时,我的目光无意中落在杜伊勒利的大自鸣钟上,我忽然想起应该看看我的表是不是同这只大自鸣钟走得一样,理说,它们应该是一样的。但是我发现我的表是中午十二半,而大自鸣钟是下午一。是哪一只走得准呢?我真想拨一下我的表,可是反过来一想: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证明我的表——我那漂亮而又可的表——走慢了。很可能倒是皇的钟走得快了。于是,我将表重新放袋,对自己说,你在什么时候读什么,只有你自己的时间才是最合适、最正确的。

要找到一张地图是需要些时间的,尤其是我需要的那一,也就是说,一裱糊在布上的折叠式地图,它的价钱不应该超过二十个苏,因为这对于我已是很大的一笔开支了。最后我终于在一个书摊上找到了我要的东西,它的颜虽然已经发黄,但书商只要了我七十五生丁。

现在我可以离开黎了,我决定立刻就离开。

我有两条路可走:或者经过意大利门走枫丹白这一条,或者经过蒙特鲁日走奥尔良那一条;走哪一条对我都无所谓,我只是偶然选定了走枫丹白这一条。

我来到了弗达街,街名是我刚从蓝的路牌上见到的,于是它引起了我一连串的回忆:伽罗福里、西亚、里卡尔多、盖用挂锁锁着的锅鞭的打,最后还有我可怜而又善良的师傅维泰利斯,他因不愿把我租给卢尔辛街上的戏班而死去。

当我走到圣梅达尔教堂时,到一阵惊异,从一个背靠在教堂墙上的孩上,我似乎认了他就是小西亚。一也没有错,有着同西亚一样的大脑袋,汪汪的睛,富于表情的嘴,神态是同样的温顺,样是同样的可笑。可是有奇怪,要真是小西亚,他为什么一儿也没有长

我向他走去,对他仔细地看了又看。再也不用怀疑了,确实是他,他也认了我,惨白的脸上了笑容。

“是您吗?”他问,“在我医院之前,您曾和白胡到伽罗福里那儿去过。哎哟!那天我的实在疼得要命。”

“伽罗福里还是您的师傅吗?”

西亚在回答之前,往周围看了一,小声说:

“他坐班房了。他被捕,是因为他太狠毒,打死了奥尔朗多。”

一听说伽罗福里在蹲监牢,我不觉到由衷的兴,我平生第一次想到:那些使我到如此恐怖的监狱原来也是有它们的用场的。

“孩们呢?”我问。

“喔,我不知,伽罗福里被捕时我不在场。我院后,伽罗福里见我不经打,一打就病,就想把我扔掉,他以两年为期、先收租金的条件把我租给了加索戏团。您知加索戏团吗?不知?喔,那个团不大,是个小团,不过好歹是个戏团。他们要搞柔表演,需要一个孩,伽罗福里便把我租给了加索老爹。我在他那里一直待到上星期一。现在我的又长大了一儿,因而不能再钻箱了,而且我很怕疼,所以他们把我辞退了。我是从戏团驻地吉索尔来的,要找伽罗福里,结果一个人也没有找到,房门关得的。我刚才对您说的,都是邻居告诉我的。伽罗福里坐牢了,我只好来到这里,天知我现在该到哪里去,我也不知现在该些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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