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有趣的故事。”但是，她觉得还应该有下文，所以她仍然静静地坐着，什么话也不说。

后来，素甲鱼又开了。它已经平静多了，只不过仍然不时地泣一声。它说“当我们小时候，我们都到海里的学校去上学。我们的老师是一只老甲鱼，我们都叫他胶鱼。”

“既然他不是胶鱼，为什么要那么叫呢？”丽丝问。

“我们叫他胶鱼，因为他教我们呀。”素甲鱼生气地说“你真笨！”

“这么简单的问题都要问，你真好意思，”鹰狮说。于是他们俩就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可怜的丽丝，使得她真想钻到地下去。最后，鹰狮对素甲鱼说：“别介意了，老伙计，继续讲下去吧。”

“是的，我们到海里的学校去，虽然说来你不相信…”

“我没说过我不相信。”丽丝嘴说。

“你说了！”素甲鱼说。

丽丝还没来得及答话，鹰狮就喝了声“住！”然后素甲鱼又讲了下去：“我们受的是最好的教育，事实上，我们每天都到学校去。”

“我也是每天都上学，”丽丝说“你没什么可得意的。”

“你们也有副课吗？”素甲鱼有不安地问。

“当然啦，”丽丝说“我们学法文和音乐。”

“有洗衣课吗？”素甲鱼问。

“当然没有。”丽丝生气地说。

“啊，那就算不上真正的好学校，”素甲鱼自信地说，并大为放心了，我们学校课程表的最后一项就是副课：法文、音乐、洗衣。”

“既然你们住在海底，就不会太需要洗衣裳的。”丽丝说。

“我不能学它，”素甲鱼叹了一声说“我只学正课。”

“正课是什么呢？”丽丝问。

“开始当然先学‘毒’和‘泻’，”素甲鱼回答说“然后我们就学各门算术：假发、剪发、丑法、厨法。”

“我从来没听说过什么‘丑法’，”丽丝大着胆说“这是什么？”

鹰狮惊奇地举起了爪说：“你没听说过丑法！我想，你知什么叫法吧！”

丽丝拿不准地说：“是的，那是…让什么…东西…变得好看些。”

“那么，”鹰狮继续说“你不知什么是丑法，真算得上是个傻瓜了。”

丽丝不敢再谈论这个题目了，她转向素甲鱼问：“你们还学些什么呢？”

“我们还学栗柿，”素甲鱼丽着手指说“栗柿有古代栗柿和现代栗柿，还学地梨，还学灰。我们的灰老师是一条老鳗鱼，一星期来一次，教我们菜和素苗。”

“它们是什么样的呢？”丽丝问。

“我没法给你看，我太迟钝了。而鹰狮又没学过。”素甲鱼说。

“我没时间啊！”鹰狮说“不过我听过外语老师的课，它是一只老螃蟹，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