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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3/3)

条等等错误还是他们提到的最可以原谅的手段,因为都还说得过去,我也就宽宏的原谅了他们。可是,有人承认,他们伟大富贵都是因为自己,有的则迫自己的妻女去卖,有的是背叛祖国或者君王,有的是给人下毒药,更有人为了消灭无辜滥用法律。地位贵的人仪表堂皇,本该受到我们这些卑贱的人的尊敬,然而我看到的这现象不免要使我减少对他们的崇敬;我这么,希望大家能够原谅。

我经常从书上读到一些忠君国的伟大功绩,因此就想见见那些建立的一些功勋的人。一打听我才知,他们的名字都没有记载下来,仅有的几个历史却又都把他们写成了最卑鄙无耻的恶和卖国贼。另外一些的我压儿就没有听到。这些人看上去全都神情沮丧,贫困潦倒;大多数都跟我说,他们最后都穷愁潦倒而死,剩下的则上了断台或者绞刑架。

在这些人中间,有一个人的经历显得有不同寻常。他的旁站着一个十八岁左右的青年。他对我说,他在一艘战舰上当过多年的舰长,艾克丁姆[公元前三一年,奥古斯都的军队在希腊西的艾克了姆海战中击败了安东尼。]海战中,曾幸运地冲破敌军的大防线,将三艘主力舰击沉,又俘获了一艘,致使安东尼[安东尼(公元前八三至三○),罗后三雄之一。]大兵溃败,逃亡他乡,他们大获全胜,站在他边的那位青年是他的独,也在这次战役中阵亡了。他接着说,他自恃有功,战争一结束就到了罗,请求奥古斯都[奥古斯都(公元前六三至公元一四),罗帝国的第一个皇帝,原名屋大维,也是罗后三雄之一。击败安东尼后建立罗帝国,并自称奥古斯都,意思是“神圣”]朝廷升他到另一艘更大的战舰上任职,那艘战舰的舰长死了。可是朝廷对他的要求不予理睬,竟将舰长一职给了一名连大海都从未见过的青年,他是皇帝的一个情妇的仆人李柏丁那的儿。回到自己原来的舰上,他就被加上了玩忽职守的罪名,战舰则移给了海军副将帕利可拉的一位亲随。从此他退居到远离罗的一个穷乡,并在那里结束了自己的一生。我极想知这个故事的真相,就请求长官把那次战役中任海军大将的阿格瑞帕召来。阿格瑞帕来了,他证明舰长所说毫无虚假。他还说了舰长许多别的好话;舰长因为生谦逊,自己的大分功劳不是少说就是整个儿不提。

我很奇怪在这个帝国里,奢侈之风新近才来,腐化堕落怎么一下就会发展得这么厉害,这么迅速;所以,在各罪恶早已猖撅的其他国家里,与这类似的情形,我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了。在那些国家里,颂扬和掠夺来的财富都被总司令一个人独占着,而事实上最不拥有这两者的很有可能是他。

每个被召见的人,现时的样和他活在世上的时候完全一样。看到我们人类在这一百年中退化了那么多,心情不免万分的忧伤。各不同的柳梅毒,彻底改变了英国人的面貌,使他们变得材矮小,神经涣散,肌松驰,面灰黄,膘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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