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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3/3)

究公众事务,对国家大事发表自己的判断,对于一个政党的主张辨论起来是寸步不让。在我所认识的大多数欧洲的数学家中,我确实也曾发现了这么一相同的脾好;可是我在数学和政治这两门学问之间,怎么也找不到有任何一相同的东西,除非那些人这么来假设:因为最小的圈和最大的圈度数相同,治理这个世界,除了会理和转动一个球之外,并不需要有别的什么本领。可是我宁可认为这格来源于人中一个十分普遍的病症:对于和我们最无关事情,对于最不适合于我们的天或者最不适于我们研究的东西,我们却偏偏更好奇,还更自以为是。

这些人总是惶惶不安,心里一刻也得不到宁静,而搅得他们不安的原因,对其他的人类简直不可能发生任何影响。令他们担忧的是,天会发生若变化。比方说,随着太不断向地球靠近,地球最终会被太掉或者吞灭。太表面逐渐被它自所散发的臭气笼罩,形成一层外壳,光就再也照不到地球上来了。地球十分侥幸地逃过了上一次彗星尾的撞击,要不然肯定早已化为灰烬;就他们推算,再过三十一年,彗星将再次现,那时我们很有可能被毁灭。依据他们的计算,他们有理由害怕,当彗星运行到近日时,在离太一定距离的位置上,彗星所收的量,相当于赤发光的铁的量的一万倍。彗星离开太后,拖在后面的一条炽的尾约有一百万零十四英里长。如果地球从距离慧或者彗星主十万英里的地方经过,那么运行过程中地球必然会被烧成灰烬,太光每天都在消耗,却得不到任何补充,到最后全耗尽时,太也就完了,而地球以及一切受太光照的行星,也都将因此而毁灭。

这么一些恐惧加上其他类似的临的危险,使得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担惊受怕,既不能安眠,人生一般的乐也本无心去享受。早晨碰到一个认识的人,就会询问太的健康情况,日日落时它的样怎样,可有什么希望能躲避即将来临的彗星的打击。他们谈这些问题时的心情和那些听神鬼故事的男孩们一样,听得要命,听完后又害怕得不敢上床去睡觉。

这个岛上的妇女非常轻松快,她们瞧不起自己的丈夫,却格外喜陌生人。从下面大陆到岛上来的这样的生客总是很多,他们或是为了市镇和团的事,或是为了个人的私事,上里来朝觐;不过他们很受人轻视,因为他们缺少岛上人所共有的才能。女人们就从这些人中间挑选自己的情人。但令人气恼的是,他们起来不急不慌,而且安全得很。因为丈夫的永远在那里凝神沉思,只要给他提供纸和仪,而拍手又不在边的话,情妇情夫们就可以当他的面尽情调笑,肆意亲见。

我认为这岛是世界上最好的一个所在,可那些人的妻女却都哀叹自己被困在岛上了。她们住在这里,生活富裕,应有尽有,想什么就什么,可她们一都不满足,还是渴望到下面的世界去看看,去享受一下各地的娱乐。不过如果皇帝不答应的话,她们是不准下去的。获得国王的特许很不容易,因为贵族们已有不少经验,到时候劝说自己的夫人从下面归来是多么困难。有人跟我说,一位朝廷重臣的妇人,已经都有几个孩了,丈夫就是王国里最有钱的首相;首相人极优雅面,对她相当恩;她住在.岛上最漂亮的里,却借调养,到下面拉格多去了。她在那里躲了好几个月,后来国王签发了搜查令,才找到衣衫褴楼的她。原来她住在一家偏僻的饭馆里。为了养活一个年老而又丑陋的跟班,她将自己的衣服都当了。跟班天天都打她,即使这样,她被人抓回时,竟还舍不得离开他。她丈夫仁至义尽地接她回家,丝毫都没有责备她,但过了没多长时间,她竟带着她所有的珠宝又设法偷偷地跑到下面去了,还是去会她那老情人,从此一直没有下落。

读者们也许会觉得,与其说这故事发生在那么遥远的一个国度,还不如说它发生在欧洲或者英国。可是读者如果能这样来想想倒也有趣,就是:女人的反复任并不受气候或民族的限制,天下女人都是一样的;这,人们是很难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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