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开本也不过十八到二十英尺长。

他们的文章风格清晰、雄健、畅，可是不华丽，因为他们最忌堆砌不必要的词藻或者使用各样不同的表达法。我仔细阅读过他们的许多关于历史和德方面的书籍。其他方面的书呢，我最喜看一直摆在格兰姆达尔克立契卧室里的那一本比较陈旧的小书。这书是她的女教师的。这位老成持重的太太喜阅读关于德和宗教信仰方面的著作。这本书论述了人类的弱，不过除女人和俗外，并不怎么受推崇。然而这样一个题目，那个国家的作家能谈些什么，我倒很想看看。这位作家论述了欧洲德学家经常谈论的所有主题，指人本质上是一个十分渺小，卑鄙、无能的动，既不能抗御恶劣的天气，又不抵挡凶猛的野兽；其他动，论力量，论速度，论预见力，论勤劳，各有所长，都远远地超人类。他又说，近代世界什么都在衰败，连大自然都退化了。跟古时代的人相比，大自然如今降生的都只是些矮小的早产儿。他这么认为：不仅原始的人比现在的人要大得多，而且从前也确实有人存在，这一历史和传说都是这么讲的，王国各偶然挖掘来的大的骨胳和骷髅，也都证明从前的人远远超过当今已缩成一的人类。他表示，刚开始时，大自然的法则是绝对要求我们长得又大又壮，那我们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连屋上掉下一片瓦，小孩手里扔过来的一块石，或失足掉一条小溪等这样小小的意外都能使我们送命。据这一推论，作者提了几条对人生世有用的德法则，不过在此就不必转述了。至于我自己，心里却不由得想，这因为与自然发生争吵而取德方面教训的才能倒真是天底下都一样，但事实上人们只是在发发牢表示其不满罢了。周密的调查过后，我认为，那个民族跟自然之间的争吵，也和我们的一样，都是毫无据的。

至于他们的军事，他们夸耀说国王的大军有步兵十七万六千，骑兵三十二万。这支军队由各城的手艺人和乡下的农民组成，担任指挥的只是当地的贵族和乡绅，他们不领薪饷，也不受赏赐，所以真不知能不能这样一队人叫军队。他们的练是无可挑剔了，纪律也非常的好，不过我从中倒也看不有什么了不起的优来，因为每一个农民都由他自己的地主指挥，每一个市民都由他自己所在城市的面人统率，而这些人又都是像威尼斯的法那样经投票选来的，所以结果还能是别的样吗？我常常看到洛布鲁格鲁德城的民兵拉到城郊一块面积二十平方英里的大的空地上去练。他们的总人数不会超过两万五千名步兵和六千名骑兵，不过他们所占地盘太大，我无法计算确切的数目来。一名骑在一匹大战上的骑兵大约会有一百英尺。我曾见过一整队这样的骑兵，一声令下，同时剑来在空中挥舞。没有人能想象如此惊心动魄的壮观场面！看上去仿佛是万闪电在天空中从四面八方同时耀。

既然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有路可以通到这个国家的领土，我就觉得奇怪，很想知这位君王怎么会想到要蓄军队，还要教他的百姓行军事训练。但是不久，我就通过与人谈和阅读他们的历史知了其中的理。原来，多少年代以来，他们也犯了许多其他政府所犯的一个通病：贵族争权，人民争自由，君王则要绝对的专制。无论王国的法律把这三方面调协得多么好，总有一方有时会来破坏法律，这样就酿成了不止一次的内战。最近的一次内战幸而被当今国王的祖父率大军平定了。于是三方面一致同意从此设立民兵团，严格执行它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