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人的宝石(5/6)

上。气球又升起来了；这事情实在不应该发生。它究竟要飞到什么地方去呢，谁也不知；不过这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关系，因为它还没有被人发明来。他坐在教堂的尖塔上。边再没有什么鸟儿在飞，因为它们对他到厌烦，而他对它们也到厌烦。城里所有的烟囱都在快活地冒烟。“这都是为你而建立起来的祭坛！”风儿说。它想对他说愉快的事情。他目空一切地坐在那上面，俯视着街上的人群。有一个人走过去，对于自己的钱包到骄傲；另一个对于悬在自己腰上的钥匙到得意，虽然他并没有锁着什么宝贵的东西。还有一个人对自己虫蛀了的上衣到骄傲，另外还有一个人觉得他那个无用的躯很了不起。“这全是虚荣！我必须赶快爬下去，把手指伸罐里，尝尝里面的味！”他说。“但是我还不如在这儿坐一会儿。风在我的背上怪舒服的——这是一桩很大的快事。风多久，我就坐多久。我要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懒人说，一个人的事情多，就应该在早晨多睡一会儿。不过懒是万恶之本，而我们家里井没有什么恶事。我敢于这样说，所有的人也这样说。风多久，我就要在这儿坐多久。我喜这味。”于是他就坐下来，不过他是坐在风信上，而风信是随着他转的，因此他以为风向一直没有变。他坐着，而且可以一直坐下去欣赏风的滋味。但是在印度，太村里的殿是空和寂寞的，因为那儿的几个兄弟就这样一个接着一个地离去了。“他们的遭遇并不好！”父亲说。“他们永远也不会把那颗亮晶晶的宝石拿回来。那不是我能够获得的。他们都走了，死去了！”他低下来读着《真理之书》。书页上写着关于死后生活的问题。不过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不知。他的盲目的女儿是他唯一的安和快乐。她对他怀着真诚的情。为了他的快乐和安宁，她希望那颗宝石能够寻到，带回家来。她悲哀地、渴望地思念着她的几个哥哥，他们在什么地方呢？他们住在什么地方呢？她希望能够在梦中见到他们，不过说来也奇怪，即使在梦中她也见不到他们。最后她总算了一个梦，听到了几个哥哥的声音。他们在外面广大的世界里呼唤她。她不得不走去，走得很远。但是又似乎觉得她仍然在父亲的屋里。她没有遇见几个哥哥，不过她觉得手上有火在烧。但是火烧得并不痛，原来那颗亮晶晶的宝石就在她的手上。她要把它送给她的父亲。当她醒来以后，有一忽儿还觉得手中着那颗宝石。事实上，她着的是纺车的把手。她经常在漫漫长夜里纺纱。她在纺锤上纺了一比最细的蜘蛛丝还要细的线。是看不见这线的。她用泪把它打了，因此它比锚索还要结实。她从床上爬起来，下了一个决心，要把这个梦变成真亭。这正是黑夜，她的父亲还在睡觉。她吻了他的手。她拿起纺锤，把那线的一端联在父亲的屋上。的确，要不是这样，她这样一个瞎将永远不会找到家的。她必须地着这线，而且必须依靠它，自己和别人都是靠不住的。她从太树上摘下4片叶，委托风和雨把它们作为她的信和问候带给她的4个哥哥，因为她怕在这广阔的大世界里遇不见他们。她这个可怜的小瞎，她在外面的遭遇是怎样的呢？她有那看不见的线可以作为依靠。她有哥哥们全都缺少的一官能：。有了这，她的手指就好像是睛，她的心就好像是耳朵。她一声不响地走这个熙熙攘攘的、忙忙碌碌的新奇的世界。她走到的地方，天空就变得非常明朗。她可以觉到温的太光。虹从乌黑的云层里现来，悬在蔚蓝的天空上。她听见鸟儿在唱着歌；她能够闻到橙和苹果园的香气。这香气是那么烈，她几乎觉得自己尝到了果的味。她听到柔和的音调和妙的歌声，但是她也听到号哭和吼叫。思想和判断彼此起了不调和的冲突。人的思想和情在她的心的最发回响。这形成一个合唱：人间的生活不过是一个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