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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荣的荆棘路(3/3)

汶岛作最后的一瞥。他是杜却·布拉赫②。他把丹麦的名字提升到星球上去,但他所得到的报酬是讥笑和伤害。他跑到国外去。他说:“都有天,我还要求什么别的东西呢?”他走了;我们这位最有声望的人在国外得到了尊荣和自由。 ①丹麦的国王克利斯仙二世(Christian den Anden,1481~1559), 联合农民和市民反对贵族的专权,但他终于被贵族推翻,而被囚禁起来。他曾经连年对外行过战争。

②杜却·布拉赫(1546~1601),丹麦著名的天文学家,丹麦在汶岛(Hveen)的天文台就是他建立的。“杜却星球”是他发现的。“啊,解脱!只愿我中不可忍受的痛苦能够得到解脱!”好几世纪以来我们就听到这个声音。这是一张什么画片呢?这是格里芬菲尔德①——丹麦的普洛米修士——被铁链锁在木克荷尔姆石岛上的一幅图画。我们现在来到洲,来到一条大河的旁边。有一大群人集拢来,据说有一艘船可以在坏天气中逆风行驶,因为它本有抗拒风雨的力量。那个相信能够到这件事的人名叫罗伯特·富尔敦②。他的船开始航行,但是它忽然停下来了。观众大笑起来,并且还“嘘”起来——连他自己的父亲也跟大家一起“嘘”起来: “自自大!糊涂透!他现在得到了报应!应该把这个疯关起来才对!”①格里芬菲尔德(Peder Griffenfeld,1635~1699),是丹麦的一个大政治家。他的政策是发展工商业以增加国家财富;但首要的条件是保持国际间的和平,特别是与丹麦的邻瑞典保持和平。1675年丹麦对瑞典宣战,1676年3月格里芬菲尔德被捕,被判死刑,后改为终囚禁。

②富尔敦(Robert Fulton,1765~1815),国的发明家,他设计和建造国的第一艘用蒸汽机推动的船。 一小钉摇断了——刚才机不能动就是因为这个缘故。转动起来了,翼在中向前推,船在开行!蒸汽机的杠杆把世界各国间的距离从钟缩短成为分秒。人类啊,当灵魂懂得了它的使命以后,你能会到在这清醒的片刻中到的幸福吗?在这片刻中,你在光荣的荆棘路上所得到的一切创伤——即使是你自己所造成的——也会痊愈,恢复健康、力量和愉快;嘈音变成谐声;人们可以在一个人上看到上帝的仁慈,而这仁慈通过一个人普及到大众。光荣的荆棘路看起来像环绕着地球的一条灿烂的光带。只有幸运的人才被送到这条带上行走,才被指定为建筑那座联接上帝与人间的桥梁的、没有薪的总工程师。历史拍着它大的翅膀,飞过许多世纪,同时在光荣的荆棘路的这个黑暗背景上,映许多明朗的图画,来鼓起我们的勇气,给予我们安,促我们内心的平安。这条光荣的荆棘路,跟童话不同,并不在这个人世间走到一个辉煌和快乐的终,但是它却超越时代,走向永恒。(1856)这篇作品发表在1856年的《丹麦历书》上。它事实上不是一篇童话,或是故事,而是一首散文诗,由“那些造福人类的善人和天才的殉者在怎样走着荆棘路”的一些事迹所组成。人生的路很少是平坦的,要完成一件有益的工作,总会碰到许多阻力。改变历史的重大工作,如革命,有时还要求付生命的代价。这样的路总是长满了荆棘。但是却有很多人选择这条荆棘路,而选择这条路的人往往是人类的英。“除非这个世界本遭到灭亡,这个行列是永远没有穷尽的。”安徒生在这里只不过举几个走“荆棘路”的人典型的例“来鼓起我们的勇气,给予我们安,促我们内心的平安。”但这条荆棘路却是“像环绕着地球的一条灿烂的光带。只有幸运的人才被送到这条带上行走,才被指定为建筑那座联接上帝与人间的桥梁的、没有薪的总工程师。”所以它是光荣的。这条路不一定“在这个人世间走到一个辉煌和快乐的终,但是它却超越时代,走向永恒。”走过这条路的人,因为他们给人类造福、推动文明和历史前,因而在人类的历史上永垂不朽。(漪然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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