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人(3/3)

而我们天真的愿望一定会得到满足的。这也是我最的愿望，我唯一的愿望。如果这个愿望得不到满足的话，那也真是太不公平了。我一定要到那儿去，在她边偎一会儿，就是打破窗去也不了。”“你永远也不能到那儿去，”看院的狗说。“如果你走近火炉的话，那末你就完了！完了！”“我也几乎等于是完了，”雪人说。“我想我全要碎裂了。”这一整天雪人站着朝窗里面望。在黄昏的时候，这个房间变得更逗人喜；一温和的火焰，既不像太，也不像月亮，从炉里来；不，这是一个炉加上了柴火以后所能发的那亮光。每次房门一开，火焰就从它的嘴里燎来——这是炉的一习惯。火焰明朗地照在雪人洁白的面上，红光，一直把他的上半都照红了。“我真是吃不消了，”’他说。“当她伸她的的时候，她是多么啊！”夜是很长的，但是对雪人说来，可一也不长。他站在那儿，沉浸在他丽的想象中；他在寒冷中起了一酥酥的觉。早晨，地下室的窗玻璃上盖满了一层冰。冰形成了雪人所喜的、最丽的冰，不过它们却把那个火炉遮掩住了。它们在窗玻璃上不掉；他也就不能再看到她了。他的里里外外都有一酥酥的觉。这正是一个雪人所最欣赏的寒冷天气。但是他却不能享受这天气。的确，他可以、而且应该到幸福的，但当他正在害火炉相思病的时候，他怎样能幸福起来呢？“这病对于一个雪人说来，是很可怕的，”守院的狗儿说。“我自己也吃过这苦，不过我已经渡过了难关。完了！完了！现在天气快要变了。”天气的确变了。雪开始在化。雪化得越多，雪人也就越变得衰弱起来。他什么也不说，什么牢也不发——这正说明相思病的严重。有一天早晨，他忽然倒下来了。看哪，在他站过的那块地方，有一扫帚把直直地在地上。这就是孩们雪人时用作支的那。“现在我可懂得了他的相思病为什么害得那样苦，”守院的狗儿说。“原来雪人的里面有一个火钩，它在他的心里搅动。现在他也可算是渡过难关了。完了！完了！”不久冬天就过去了。“完了！完了！”守院的狗儿叫着；不过那屋里的小女孩们唱起歌来：快芽哟，绿的车叶草，新鲜而又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