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也正像我们人类被扔到空中的云块里去一样。当录事想到这一，以及他的思想中所起的整个变化的时候，他就微笑了。　“我是在睡觉，同时也是在梦！一个人很自然地起梦来，而同时又知这是一场梦——这该是多么稀奇的事情啊！我希望明天醒来以后，还能把这一切记得清清楚楚。我有一稀有的愉快的觉。我现在什么东西都看得清楚！我觉得自己的脑非常清醒！不过，我知，明天如果我能记得某些情景的话，我一定会觉得这是幻想；但是我已经亲验过，一切聪明和丽的东西，正如妖藏在地底下的钱一样，人们只能在梦中听到和谈到。当一个人得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他是豪华和富贵的；不过在光下检查一下，它们就只是石和枯的叶罢了。啊！”　他叹了一气，颇有牢的情绪。他把在树枝间跃着的、唱着歌的几只小鸟儿凝望了一阵，说：　“它们比我幸福得多。飞翔是一愉快的艺术。那些生而就能飞的动真是幸运！是的，如果我会变成任何东西的话，我就希望变成这样一只百灵鸟！”　不一会儿他的上衣后裾和袖就联到一起，变成一双翅膀了。他的衣服变成了羽，鞋变成了雀爪。他亲看到这变化的过程，他内心里不禁大笑起来。“唔，我现在知了，我是在梦，不过以前我从来没有梦得这么荒唐。”于是他飞到那些绿枝间去，唱起歌来。但是他的歌声中没有诗，因为他诗人的气质现在已经没有了。这双鞋，像一个办事彻底的人一样，在一个固定的时间里只一件事情。他希望一个诗人，他就成了一个诗人了。现在他希望一只小鸟；但是既然成了一只鸟，他以前的特就完全消失了。　“这也真够稽！”他说。“白天我坐在警察署的枯燥乏味的公文堆里，夜间我就梦见自己在飞来飞去，成了佛列得里克斯堡公园里的一只百灵鸟。一个人倒真可以把这故事写成一通俗的喜剧呢。”　现在他飞到草地上来了。他把掉向四边望，同时用嘴啄着一柔的草梗。草梗与他的相比，似乎和北非洲棕榈树枝的长短差不多。　这一切不过是昙一现而已。他的四周上又变成了漆黑的夜。他似乎觉得有一件大的落到上来——这是手住宅区的一个孩向这只百灵鸟上抛过来的一大帽。一只手伸帽里来了，把录事的背和翅膀抓住，得他不得不唧唧喳喳地叫起来。他到一阵惊恐的时候，大声地叫：　“你这个无礼的混！我是警察署的书记呀！”　可是这声音在孩的耳中听来只不过是一阵“唧唧！喳喳！”罢了。他在鸟儿的嘴上敲了两下，带着他走了。　在一个小巷里小孩碰见另外两个孩。这两个人，就说，是属于受过教养的那个阶级的；可是就能力讲，他们是属于学校中最劣的一等。他们了八个银毫把这只小鸟买走了。因此这位录事就被带回到哥本哈，住哥得街上的一个人家里去。　“幸好我是在梦，”录事说“否则我就真要生气了。起先我是一个诗人，现在我却成了一只百灵鸟！是的，这一定是诗人的气质使我转变成为这只小动的。这也真算是倒霉之至，尤其当一个人落到小孩手中去了的时候。我倒希望知这会得到一个什么结果呢。”　孩把他带到一个非常漂亮的房间里去。一个微笑着的胖太太向他们走来。她把这只百灵鸟叫一只普通的田野小鸟，不过当她看到他们把它带来的时候，她并不到太兴。她只让这小鸟在这儿待一天，而且他们还得把它关窗旁的那只空笼里去。　“也许它能逗得波贝兴一下吧，”她继续说，望着一只大绿鹦鹉笑了一下。这鹦鹉站在一个漂亮铜笼里的环上，洋洋得意地来去。　“今天是波贝的生日，”她天真地说“因此应该有一个普通的田野小鸟来祝贺他。”　波贝一句话也不回答；他只是骄傲地来去。不过一只丽的金丝鸟——他是去年夏天从他温芬芳的祖国被带到这儿来的——开始声地唱起来。　“多嘴的！”太太说，上把一条白手帕蒙在笼上。　“唧唧！吱吱！”雀叹了一气“她又在大发雷霆。”叹了这气以后，他就不再声了。　录事——或者引用太太的话，一只田野的小鸟——是关在靠近金丝鸟的一个雀笼里，离鹦鹉也不远。波贝所会说的唯一的人话——而且这话听起来也很稽——是：“来吧，让我们像一个人吧。”他所讲的其他的话语，正如金丝鸟的歌声一样，谁也听不懂。只有变成了一只小鸟的这位录事，才能完全听懂他的朋友的话语。　“我在青翠的棕榈树下飞，我在盛开的杏树下飞！”金丝鸟唱着。“我和我的兄弟妹们在丽的朵上飞，在风平狼静的海上飞——那儿有植在海的波动。我也看见许多可的鹦鹉，他们讲许多那么长、那么有趣的故事。”　“这都是一些野鸟，”鹦鹉回答说。“他们没有受过教育。来吧，让我们像一个人吧——为什么不笑呢？如果太太和所有的客人们都能发笑，你也应该能发笑呀。对于幽默的事情不能领会，这是一个很大的缺。来吧，让我们像一个人吧。”　“你记得那些丽的少女在树下的帐篷里舞吗？你记得那些野生植的甜果和清凉的果吗？”　“啊，对了！”鹦鹉说“不过我在这儿要快乐得多。我吃得很好，得到亲的友情。我知自己有一个很好的脑，我再也不需要什么别的东西了。让我们像一个人吧！你是人们所谓的一个富有诗意的人，但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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