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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塔人奥列(3/3)

我想它无疑地会落到佛斯堡湾的一个石崖上。丹麦的国旗就在这儿,在施勒比格列尔、拉索①和他们的伙伴们的坟上飘扬。另外有一颗落到陆地上:落到‘苏洛’——它是落到荷尔堡坟上的一朵,表示许多人在这一年对他的谢——谢他所写的一些优的剧本。 ①施勒比格列尔和拉索是安徒生一个朋友的两个儿;他们在一次抵抗德国的攻中战死。 “最大和最愉快的思想莫过于知我们坟上有一颗星落下来。当然,决不会有星落到我的坟上,也不会有太光带给我谢意,因为我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人谢;我没有得到那真正的鞋油,”奥列说“我命中注定只能在这个世界上得到普通的油脂。”第二次拜访 这是新年,我又爬到塔上去。奥列谈起那些为旧年逝去和新年到来而杯的事情。因此我从他那儿得到一个关于杯的故事。这故事意。 “在除夕夜里,当钟敲了12下的时候,大家都拿着满杯的酒从桌旁站起来,为新年而杯。他们手中擎着酒杯来迎接这一年;这对于喜喝酒的人说来,是一个良好的开端!他们以上床睡觉作为这一年的开始;这对于瞌睡虫说来,也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在一年的过程中,睡觉当然占很重要的位置;酒杯也不例外。 “你知酒杯里有什么吗?”他问。“是的,里面有健康、愉快和狂!里面有悲愁和苦痛的不幸。当我来数数这些杯的时候,我当然也数数不同的人在这些杯里所占的重量。 “你要知,第一个杯是健康的杯!它里面长着健康的草。你把它放在大梁上,到一年的末尾你就可以坐在健康的树荫下了。 “拿起第二个杯吧!是的,有一只小鸟从里面飞来。它唱天真快乐的歌给大家听,叫大家跟它一起合唱:生命是丽的!我们不要老垂着!勇敢地向前吧! “第三个杯里涌现一个长着翅膀的小生。他不能算是一个安琪儿,因为他有小鬼的血统,也有一个小鬼的格。他并不伤害人,只是喜开开玩笑。他坐在我们的耳朵后面,对我们低声讲一些稽的事情。他钻我们的心里去,把它得温起来,使我们变得愉快,变成别的脑所承认的一个好脑。 “第四个杯里既没有草,也没有鸟,也没有小生;那里面只有理智的限度——一个人永远不能超过这个限度。 “当你拿起那第五个杯的时候,就会哭一场。你会有一愉快的情冲动,否则这冲动就会用别方式表现来。风和放的‘狂’会砰的一声从杯里冒来!他会把你拖走,你会忘记自己的尊严——假如你有任何尊严的话。你会忘记的事情比你应该和敢于忘记的事情要多得多。舞、歌声和喧闹。假面把你拖走。穿着丝绸的鬼的女儿们,披着发,丽的肢,神气地走来。避开她们吧,假如你能的话! “第六个杯!是的,撒旦本人就坐在里面。他是一个衣冠楚楚、会讲话的、迷人的和非常愉快的人。他完全能理解你,同意你所说的一切话,他完全是你的化!他提着一个灯笼走来,以便把你领到他的家里去。从前有过关于一个圣者的故事;有人叫他从七大罪过中选择一罪过;他选择了他认为最小的一:醉酒。这罪过引导他犯其他的六罪过。人和鬼的血恰恰在第六个杯里混在一起;这时一切罪恶的细菌就在我们的里发展起来。每一个细菌像《圣经》里的芥末一起欣欣向荣地生长,长成一棵树,盖满了整个世界。大分的人只有一个办法:重新走熔炉,被再造一次。 “这就是杯的故事!”守塔人奥列说。“它可以用鞋油,也可用普通的油讲来。两油我全都用了。” 这就是我对奥列第二次的拜访。如果你想再听到更多的故事,那么你的拜访还得——待续。 (1859年) 这篇小品,发表在1859年哥本哈版的《新的童话和故事集》第一卷第三。它的写法有寓言的味,但内容则是辛辣的讽刺——安徒生的又一“创新”所讽刺的是当时丹麦文艺界的某些现象:“哥儿们”互相捧,党同伐异。但“明亮的星”只会落到实事、对国家有贡献的人的坟上,如为国捐躯的拉索,和给丹麦戏剧奠基的伟大剧作家荷尔堡的坟上。那些搞歪门邪、沽名钓誉的人“只有一个办法,重新走熔炉,被再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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