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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着的国王的故事(3/7)

,又去,召集众娥彩女到哈桑边,吩咐:“明天这个睡着的人从梦中醒来时,你们要一齐向他跪拜,围绕着侍候他,给他穿我的服王冠,像伺候国王一样侍候他。你们对他说:‘您是哈里发呀。’”继而他把怎样对哈桑谈话,怎样伺候他的方法,详详细细安排了,然后退到帘后,放下门帘,休息睡觉。

这期间,哈桑一直睡得很死。

至次日太初升的时候,一个女来到他面前说:“陛下,应该晨祷了。”

哈桑闻声醒来,睁一看,见墙和天板漆得金光灿灿,门窗上挂着绣丝帘,周围陈列着金、玉、陶瓷、皿和丝绒的摆设,娥彩女和仆成群结队,来来往往,显得异常闹。这情景,使哈桑一时愕然、糊涂起来,暗自想

“哦!以安拉的名义起誓,我这是在梦中呢?还是醒着?难天堂了吗?”

他想不明白,脆闭上。这时一个男仆说:“陛下,平常您从不会睡到这时不起床呀!”继而娥彩女们拥到床前,殷勤伺候他,扶他起床。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睡在龙床上,而且被盖和铺垫全是致丝绸的。他倚在靠枕上,看看金碧辉煌的室,又望望周围侍奉他的婢仆,心中暗自好笑,私下忖:“以安拉的名义起誓,我既不像是醒着,也不像在梦。”

他站起来,继而又坐下去,无所适从。

娥彩女不禁偷偷窃笑。他局促不安地咬了一下手指,很疼,于是越发莫名其妙。大国王躲在帘后,被他的狼狈情形逗得直发笑,哈桑打量一下周围的情形,悄悄唤来一个女,对她说:

“以安拉的名义起誓,小婢,难我是大国王哈里发了吗?”

“是呀,以安拉的名义起誓,您确是哈里发呀。”

“你撒谎呀?”他不相信。

他又唤来一个年纪较大的仆人,仆人走上前来,跪了下去,问:“陛下有何吩咐?”

“谁是哈里发呢?”

“您就是哈里发呀。”

“你撒谎。”

他再一次向一个侍卫问:“我的朋友,以安拉的名义起誓,我是哈里发吗?”

“是呀,以安拉的名义起誓。陛下,你确是哈里发,是最的帝王哩。”

哈桑无可奈何地讪笑,脑昏沉沉,这一忽儿发生的事得他像个白痴。他迷糊着,自言自语:“昨天我还是坡·哈桑,怎么相隔一夜,就变成大国王了?”

“是的,陛下。”一个年纪较大的仆人说,“以安拉的名义起誓,您是哈里发——最的万王之王。”

婢仆们簇拥着侍奉他,前呼后佣,闹快活。这景象愈发使他惶惑、惊诧。继而一个仆人给他送上一双镶金的拖鞋,他接过去,把它在手上,仆人声嚷:“哟!安拉啊!安拉啊!陛下,这是给您穿在脚上以便厕所用的拖鞋。”

哈桑觉羞愧,扔下拖鞋,穿在脚上。

真正的哈里发在帘后看着,笑得几乎不过气来。

婢仆们伺候哈桑上厕所。他便溺后,他们端着金盆银壶,叫他盥洗。然后,婢仆们铺下毡毯,供他礼拜。他计算着拜了二十下,暗中想:“以安拉的名义起誓,也许我真是大国王哈里发了。这不是梦,梦境从来不会这样清楚的。”他终于相信自己是大国王了,心中不再疑惑、惶恐。

礼拜完毕,婢仆们从丝绸包裹中取国王的服服侍他穿上,给他佩御用的宝剑,然后,上等仆人开路,下等仆人跟随,一直簇拥他到了朝廷,坐上宝座。他把宝剑摆在椅前,然后举目一望,看见文武百官站在在拱廊的四十垂帘内,佩着各式各样的宝剑,大家跪下向他朝拜,赞颂他,山呼万岁,仪式非常隆重。最后宰相张尔凡上前来,跪在他面前

“主人,祝您万寿无疆,愿安拉的天堂是您安息之所,地狱成叛逆者的归宿。愿天下人都敬您,愿幸福的火光永不熄灭地照耀着您。”

张尔凡赞颂毕,哈桑大声喝:“你这个白勒必家族中的猪狗!我命令你和省长上去坡·哈桑的母亲,赏她一百金币,向她致意;她隔有四个老,我命你把他们全逮起来,每人重责四百板,让他们骑着牲在城中游行示众。你要派人当众宣布他们的罪状:他们饶、扰得邻舍不能安居乐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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