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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丁和神灯的故事(9/10)

这才使人群的动平息下来。

阿拉丁获得了自由,到十分兴。他抬见皇帝在宝座上,便走到御前,说:“主上,承蒙陛下开恩,赏我活命,我永生难忘。但我还是要了解,我到底什么地方犯了陛下?由于什么罪过,才获得如此的待遇?”

“叛贼!”皇帝吼了一声,“犯了什么罪过,你应该比谁都清楚。”继而他又对宰相说:“你带他过去,让他向窗外看看,再叫他告诉我们,他的殿哪儿去了?”

宰相遵命照办,随即带阿拉丁来到窗前。

阿拉丁朝外一望,只见皇对面那座自己的殿已不知去向,这才明白为什么会落得这样的结果。当然,对发生的一切他也不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是到震惊和不可理解。他恍恍惚惚地回到皇帝面前,听见皇帝质问:

“你的殿呢?我的女儿哪里去了?你难不知,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吗?”

“主上,我不知殿和公主的去向,对发生的这一切我简直一无所知。”

“阿拉丁,你要知,我之所以饶恕你,是为了让你尽快把我的女儿找回来。只有找到公主,才允许你再来见我。用我的颅起誓,找不回公主,我非砍你的不可。”

“明白了,不过恳求陛下给我四十天的期限。要是过了期限还找不到公主,那就随陛下置了。”

“我可以答应你要求的期限,但你别想逃我的手心。你即使逃到月亮上,我也要把你抓回来。”

“皇上,如期限已屋到还找不到公主,我会回来自首,并愿把颅献上。”

人们得知阿拉丁受宽恕,恢复了自由,都由衷地为他兴,默默地替他祝福。可是阿拉丁本人却因为这次重大打击而羞耻和痛苦。他无颜见亲友,在人们面前也总抬不起。他离开皇,神志恍惚地在大街上游,对目前自己的境遇和未来怎么办,都到茫然。就这样迷迷糊糊地在城中游了两天,这期间,许多人都关心、同情他,不断地送些饮给他充饥度日。

阿拉丁见这样狼下去不是办法,丝毫不能解决问题,便索离开城市,来到郊外。

这天,他来到一条河边,由于失望过度,使他几乎丧失了生存下去的勇气,一度产生投河自杀的念。他站在河岸上,面对的河,突然想起那次他埋在地中遇险的情况。当时他并没有丧生,而且渡过难关,成就大业,现在怎能轻生呢?

他蹲下去用河洗脸,想使自己清醒清醒,以便冷静地思考一下,下一步该怎么。他刚捧了在手中,双手一搓,便着手指上的戒指,戒指神突然现在他面前,说

“我的主人,婢奉招前来,有什么事要?请吩咐吧。”

阿拉丁一见戒指神,喜得了起来,大声说:“我要你把我的殿和我的妻白狄·卜多鲁公主,以及中所有的一切,都给我搬到这儿来。”

“主人啊!不是我不愿意,你要我的事,我实在无能为力。因为这是灯神职权范围内的事情,我不敢去尝试。”

“哦,原来是这样。好吧,我不勉你。不过,最低限度你得把我送到殿所在地。无论殿在什么地方,我都非立即去那里不可。”

“遵命。”戒指神说完,便背着阿拉丁飞腾起来。

戒指神把阿拉丁送到他的殿面前,而他落脚的地,正对着他妻白狄·卜多鲁公主的寝室。此时已是夜人静了。当阿拉丁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中,好不容易辩认自己的住室时,他满腔的忧愁立即消逝了。他确信这是老天爷让他重见妻的安排,戒指神在他山穷尽走投无路的危急情况下,及时前来救援,给予了他生存的希望。

由于一段时间来阿拉丁遭受了沉重的打击,忧愁痛苦一直萦绕着他,他已整整四天没睡好觉,此刻他疲劳不堪,当他走到殿左边的一棵树下时,刚坐定就沉沉睡着了。

阿拉丁由于太疲倦,一觉就睡到大天亮。

当他被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时,太已经照在他脸上。他一骨碌爬起来,走到小河边洗手洗脸,然后合掌默默祈求老天爷援助他顺利救。他来到殿前,仔细打量一番后,靠墙坐了下来,心里思忖着用什么办法闯去跟妻见面。

白狄·卜多鲁公主受了非洲法师的欺骗,失去了神灯,如今跌在陷阱中。由于离别丈夫和父亲,心情万分痛苦,她茶饭不思,更无法安睡,整日里悲哀哭泣。她的亲信使女非常同情她,随时在她边照顾她。恰巧这天清晨,在命运的驱使下,婢女伺候公主时,随手打开了窗。本来是想让公主看一看树木、溪,以使她放松一下,获得一些心理藉。可此时她却一看见阿拉丁坐在墙边,便迫不及待地嚷

“公主啊!你快来看,谁坐在墙脚下呀。”

白狄·卜多鲁公主听到叫唤声,赶快一骨碌站起来。

她到窗前向外张望,看见了阿拉丁。此时阿拉丁也抬看见了她,于是两人的目光相对,互用神问好。白狄·卜多鲁公主对阿拉丁说:

“你赶快从侧门来吧。那个该死的家伙不在屋里。”

她立即打发婢女下去给阿拉丁开门。

阿拉丁快步来到白狄·卜多鲁公主面前,夫妻重逢,互相拥抱、接吻,兴得泪盈眶。阿拉丁说

“亲的!我现在急需知的是,我有一盏旧油灯,原来摆在我的房间里,你知它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公主听了丈夫的询问,好像明白了什么,她长叹一声,说:“亲的,我万万没想到,这盏油灯会使我们落到今天这境况之中啊。”

“快告诉我油灯的去向吧。”阿拉丁忙着问。

于是,公主把事情的原委从到尾叙述了一遍。尤其把旧灯掉换新灯的过程讲得更详细,最后说:“第二天我发觉我置于这里,才意识到我们彼此恐再难见面了。那个用欺骗手段拿走旧灯的人,还厚颜无耻地说,他勾当,是凭其力趋使和那盏灯的作用而完成的。他是非洲的尔人。现在我们就在他的家乡呢。”

“告诉我吧,这个该死的家伙,除了骗走神灯,搬走殿外,还有别的什么企图吗?”

“他每天都要到这儿来纠缠我,向我求婚,叫我忘掉你。他还说,我父亲已经将你死,说你的父母是穷苦人,你是靠他发财致富的。此外他还用许多好话来安我,可是我始终在悲痛之中,整日里以泪洗面,一直没有答理他。”

“快告诉我,他把那盏灯放在哪里了?”

“他随时把灯带在边,一刻也不离开。那天他问我对你还抱什么念时,曾从前的衣袋中掏灯来,让我看了一。”

听到这个消息,阿拉丁非常兴,说:“亲的,你听好了!我将暂时离开这里,换掉我这衣服,然后再来见你。当你见我改装时,不要惊奇。你必须派个女仆守住侧门,待会儿为我开门。我会教你怎样除掉这个该死的贼人。”

代毕,立即溜殿,迈开脚步,不停地朝前走。途中他碰见一个农夫,便上前对他说:

“你好!庄人,能把你的衣服跟我的对换一下吗?”

农夫不知他是何用意,表示拒绝。他不三七二十一,动手把农夫的衣衫脱下来,同时把自己的新衣脱下给农夫。他用农夫的衣服把自己打扮成庄稼人后,便来到附近的城市,了两枚金币,从集市里买了一瓶烈麻醉剂,揣在怀里,然后急急忙忙,一气奔到殿门前,守门的女仆赶快开门让他去。

阿拉丁立刻到白狄·卜多鲁公主面前,说:“现在你上去换一最华丽的衣裙,心打扮一番。待那个该死的尔人回来时,你要一改过去那忧愁、苦闷的神态,眉开笑、落落大方地迎接他,显得异常亲切情,与他倾心谈。一定要让他认为你已把丈夫、父亲忘得一二净了。然后,陪他一起尽情吃喝,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使他以为你已经钟情于他,从而让他对你失去警觉,待时机成熟时,你迅速拿这瓶麻醉剂滴几滴在他喝的酒杯中,再斟满酒,想尽办法让他喝下去。只要这杯酒一下肚,他就会很快失去知觉,像死人一样倒下去。那时,你再放我来,后面的事我自会理。”

“要我对这个该死的无耻之徒笑脸相迎,哪怕是暂时的,我也会觉得很难受。但为了摆脱这个坏,重新回到你的怀抱,我愿意这样。”

阿拉丁同妻商量好了后,一起吃了一,便匆匆和她分手。

白狄·卜多鲁公主照阿拉丁的嘱咐立刻开始行动,她唤来婢女替她梳妆,换上最华丽的衣裙,打扮得枝招展,像下凡的仙女一样丽。这时候,那个非洲法师也回来了,于是她便笑容可掬地迎了上去。

法师见白狄·卜多鲁公主梳妆打扮得这么漂亮,一改前几天那愁容满面的样,用和颜悦的态度待他,使他喜不自禁,认为自己的愿望已有实现的可能了,求之心和占有也随之膨胀起来。

白狄·卜多鲁公主装笑脸,从容大方地让法师坐在自己的边,亲切地对他说

“亲的人儿啊!你是否愿意今晚到我这儿来,陪我喝几杯呢?这孤单寂寞、度日如年的日,我可不愿意再忍受下去了。我相信你昨天所说的话,家父肯定是为了我而一气之下杀了阿拉丁。因此,他不会再从坟墓中来见我了。对我今天的这突然转变,你一定不要觉得奇怪。因为事到如今,除你之外,我没有其他可依靠的人了,所以,我决心委于你,让你代替阿拉丁,我的终伴侣。希望你答应我的请求,今晚上我这儿来,咱俩一起饮酒作乐。酒我这儿有,但都是家乡的。我希望能尝尝这里的酒,因为听说非洲的酒是再好不过的了。”

白狄·卜多鲁公主的一番甜言语,说得法师心怒放,忘乎所以,他欣然说:“你所希望的和吩咐的,一切都能办到。我家里有一坛本地酿的醇酒,埋在地下已经八年了,保存得很好。你现在稍微等一会儿。我立刻回家去取酒,很快就回来。”

白狄·卜多鲁公主善于际,长于应付,于是她一步玩法师,说:“亲的,何必你亲自去呢?你一走,我又会觉得孤单寂寞,倒不如叫一个宦官去取,你就留在我边,一步也别离开。”

这些话,说得法师心里甜滋滋的,于是他忙说:“公主啊!那坛酒埋在什么地方,除我之外,别人是不知的。我快去快回不会耽搁的。”法师说完就走了。

不多一会,法师果然带着酒回到公主边。

公主表示谢,说:“亲的,你为我不怕麻烦,太辛苦了,我实在有些过意不去啊!”

“我的心肝啊!能伺候你,我到万分的荣幸,哪儿有什么麻烦可言!”

二人相互客气一番后,便在桌前坐下。

白狄·卜多鲁公主端起一杯女仆为他们斟好的酒,顺手递给法师,自己同时端起另一杯,然后举杯向法师祝福,愿他长命百岁,随即一饮而尽。法师也赶祝福她,愿她永远年轻、漂亮、幸福,然后一把杯中的酒了。他哪里知,从现在起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落阿拉丁和公主为他张开的罗网中了。法师天真地以为,白狄·卜多鲁公主已经完全屈服、顺从于他了,心里很是得意。他一边用迷迷的光打量公主,一边飘飘然地狂饮,此刻他几乎把世间的一切都忘得净净了。

白狄·卜多鲁公主始终陪着法师吃喝,当见他有几分醉意时,便对他说:“在我的家乡,有一风俗习惯,不知你们这儿是否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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