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瘟疫完了你就回来了吧？”奥莉薇亚有明白了。

“不过有的瘟疫很长的……”我挠挠说。

“多长？”

“一百多年喽。”

“一——百多年？”看着奥莉薇亚瞪大的睛，我觉得它们好象要掉到我得脸上。

“的说最长的有记载的远古瘟疫可以有一百零七年。”

“那最短的呢？”

“三天。”

“啊！是这样啊！就三天嘛，”乐观神终于发作了，“不过为什么调你去呢？”

我耸了耸肩：“这里没有死人嘛。天堂的规定，只要死神所在的地方一千零一夜内没有死人，死神就得去别的地方活了。”

“什么规定嘛！”奥莉薇亚哼了一声，“东方就没有这样规定。”

我笑笑，轻轻捧起她的脸，就着月光看了看，：“确实长大了。”

奥莉薇亚开始用手试我的额看看我有没有发。

“陪我坐一会儿喽，午夜的时候我就走了。”这次我拉着她，无论如何不能放手。冰冷的死亡气息就在门外游着，我觉得那些冷的目光从每一个空隙透来。踏这里一步，她就会失去灵魂。

我已经让大雁带信给大天使长亚力克斯，我愿意去挨鞭，不过有他着火的圣剑守护，一千个死神也不敢伤害奥莉薇亚。可是必须持过今夜，大天使长在希腊拯救希腊国王的灵魂呢。

无论如何我也要把她留在边。

“野猪等我吃晚饭呢。”奥莉薇亚愁眉苦脸的说。

我赶安她：“没事的，没事的，只要你讲个有趣的故事给野猪听，他一定不会杀你的。你养了那么长时间的野猪，就是野猪也快变成家猪了，不会那么凶悍的。”

奥莉薇亚低不说话。叹息一声，我用我最有打动力的语气说：“明天……我……就要离开了，或者……永远……不再回来。”一咏三叹，诗歌可没有白研究。

“好了，好了，”奥莉薇亚一瞬间就改变了主意。现在她吊在我脖上，无限缠绵的看着我。我不知她这么情万状到底是营造一个离别的场景来照顾我的情绪呢，还是又在计划着谋害我。好在今天夜里我就永远离开了，她就是想害我也没有机会了。

我把她从脖上摘下来，费了好大的劲儿劝她不要把我当用。然后拉她坐在椅上，我自己则一坐在的圣坛上，一声不响的看她——看她无聊的左顾右盼，一会儿理发，一会儿理裙带，一会儿又把的绿玫瑰在发间，轻轻晃着脑袋笑着，笑容好象有傻。可是我没有告诉她。我就是这样看她而已。

“我们说有趣的事情吧，你小时候还认识什么别的天使么？”奥莉薇亚实在耐不住寂寞。

我只关心时间，哪里还记得天使？我只好对她说：“你不是说你要给我说你小时候的事情么？你还没有说呢。”

“这样啊……”奥莉薇亚贼贼的笑，“我已经想好了，我先给野猪说，然后把它改一改再给你说。”

“为什么先给野猪说？”

“野猪品位低，随便说说就好了，给你说得再想想。”

“好啊，我等着听。”我笑笑。

“那你说什么给我听吧，说印度啊，我没去过那里的，我只是看过书而已。”

想了想，我说：“好吧。”于是我说起印度，说他们长长的裹布，也说他们窄小的短上衣，说到了他们黝黑的肤，也没放过他们闪亮的睛，我告诉她他们用芒果的果，又重复了我喜的抛饼。奥莉薇亚托着腮帮认真的听，里闪烁着迷离的光彩，我想她真的很喜东方。

我说得很凌。一切的一切，我能想到的关于印度的所有我都想告诉她，可是我已经没有时间了。

教堂的钟敲响了十一，卫兵们响了号角，奥莉薇亚忽然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犹豫了很久，奥莉薇亚跑过来靠在我的前，踮起脚尖凑在我耳边说：“我要回去了，再不回去他真的会杀了我的。”

“别回去了，”我抱着她说，“和我去敦吧。”

“他会杀别的女孩的。”奥莉薇亚忽然抬起来看我，目光清澈得让人心寒，“他会杀别的女孩的，奥弗雷德，你知的，你明白我在什么，你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么？无论怎么样你永远都能明白我的！”

“那些女孩的生命对你真的很重要么？”

“是的，”奥莉薇亚了气，“你是死神，你可能不明白生命对我们有多重要，不过我告诉你，真的很重要！”

我笑了。

“真的，我没有骗你，”奥莉薇亚摇着我的手。她不知怎么解释，愁眉苦脸的。

我还是笑：“我知，她们的生命对我也很重要，你的也一样。你去吧。”

奥莉薇亚愣了一下，笑呵呵的搂着我的脖。正要离开，她又转回来：“你不会真的永远不再回来了吧？”看着忧郁的，她还不是完全的傻。

“我真的不知，”我最终还是骗了她。

“永远……”奥莉薇亚犹豫了一下，“那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好不好？”

“你说。”

“如果很多年以后我要死了，你无论在哪里都要回来勾我的魂，我看得见你的。我怕死，怕看不见的东西一下就勾走我的灵魂，可是你肯定会从我面前勾魂，我也喜你上的白兰地味。”

想了很久，我伸一只手掌说：“我发誓！”

奥莉薇亚巧的小手拍在我的掌心，她格格的笑。

“对了，对了，天堂里是不是很快乐啊？”

“是的，”我微笑，“人人都在宝石的房屋里过着永远幸福的生活。”

“那你勾了我的魂，我们也去啊。”奥莉薇亚开心的拍手。

“我们也去。”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