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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待哈里发的黑人(4/5)

安拉。她端一些好吃的东西,情地招待他,让他在她家中耐心地等着她,说她去去就来。伊卜拉欣心想,这个女自由民真仗义,获得自由后不忘报恩,对他情招待,心里充满了激之情。

过了一会儿,大门被撞开了,呼啦啦来一群士兵。伊卜拉欣这才如梦初醒,明白自己原寄予很大希望的人,却跑去告密,带着官兵逮他来了!伊卜拉欣被堵在屋里,寡不敌众,只好束手就擒,失去自由,成了俘虏。他仍着那女人服装,被押解到王里。

哈里发迈蒙获悉伊卜拉欣被活捉,当即升堂,亲自提审。伊卜拉欣提心吊胆地来到堂前,毕恭毕敬地呼着哈里发的称号,向迈蒙请安。致意,向他讨好。但是迈蒙在盛怒之下,不仅不理睬他,反而厉声地咒骂他:

"像你这样的坏,安拉是不会让你平安。长寿的!"

伊卜拉欣见迈蒙不领他的情,便加倍赔着小心。低声下气地求饶:

"众穆民的领袖啊,请您息怒。别生气。法律对犯人的判决,不外乎两个方面,一方面是叫犯人伏法受刑,另一方面是赦免犯人。这两判决都是合理合法的,但是宽恕犯人。赦免他的过失的判决,更能显示审判者的明。目前的情况是安拉让陛下的宽恕发展到空前绝后的境地的同时,也让我堕落到罪恶滔天。罪不容诛的地步了。这么看来,陛下若判我死刑,那是天地公。理所当然。顺理成章的;陛下若赦免我死刑,那就是陛下无比宽大。仁慈的表现了。"

伊卜拉欣说完,偷偷看了看迈蒙,见他怒容满面,似乎无动于衷,便:

我的行为罪孽无边,

您的人格伟大齐天;

您可判刑或者赦免,

而免刑则现恩典;

我的举止卑鄙狭隘,

您的仁慈留驻心间!

伊卜拉欣完这首小诗,又偷偷看了迈蒙一,见他的怒容变得和缓了一些,他知局势不那么危急了,便转守为攻,继续:

我负荆前来请罪,

您容忍泪;

伏乞陛下施恩惠,

谢您勤回味。

伊卜拉欣完第二首小诗,再一次偷偷看了看迈蒙,见他心有所,长叹一声,低沉思一会儿,:

往昔亲友惹我生气,

难咽愤懑际;

一向原谅错误行为,

惟恐离散众叛亲离!

迈蒙所之诗,了他的心迹。伊卜拉欣了解迈蒙的为人,知他一向以宽大为怀,对自己的亲友更是关怀备至,相信他最终会饶恕自己的罪行,因此心里就更有底了。这时,他看到迈蒙抬起来,环顾左右,意在想听听他儿斯和他弟弟伊斯哈格以及众大臣的意见。他对众人说:

"现在我想听听你们各位有何见?"

在座的人几乎异同声地主张判伊卜拉欣死刑,立即执行!但是宰相艾哈默德却坐在那里一言不发,这情况引起了迈蒙的注意,便问他:

"卿,你有何见?"

宰相艾哈默德向哈里发施礼,说:"要是叫我说呀,假如陛下判他死刑,那么像陛下这样的人,死像他那样的人,对我们来说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假如陛下赦免他一死,那么像陛下这样的人,饶恕像他那样的人,对我们来说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听了宰相艾哈默德语重心长的忠言,哈里发迈蒙低想了想,自言自语地背诵起前人的诗句:

我的兄弟死于非命,

凶手竟不顾手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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