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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_石榴之屋-渔夫和他的灵魂(5/10)

送来,还有一块烤好的小羊

“黎明时我们又上路了。我骑在一匹红骆驼的上,跟在人的旁边走着,一个跑的人扛着一长枪跑在我们的前边。当兵的人走在我们的两边,骡驮着商品跟在后面。这个商队有四十只骆驼,骡的数量却有两个四十这么多。

“我们从鞑靼人的国土走到了诅咒月亮人的国境中。我们看见鹰的怪在白的岩石上守卫着自己的黄金,有鳞甲的龙在它们的山中睡得正香。我们翻过群山的时候,连大气都不敢,生伯积雪会落下来压住我们的,每个人的睛前都绑了一块纱布。我们穿越山谷的时候,小矮人们从大树的巢中朝我们箭,夜晚的时候我们听见野人们在击鼓作乐。我们爬过猴塔的时候,就放一些果在猴面前,它们就不会伤害我们。等我们来到蛇塔的时候,我们便用铜碗盛些给它们喝,蛇就让我们顺利地通过。旅途中我们有三次来到奥克苏姆斯河的岸边。我们坐在扎着胀鼓鼓的棕袋的木筏上渡过河去,河怒气冲天地对着我们,像是要把我们通通吃掉似的。骆驼看见它们那样,也都不寒而栗起来。

“每一座城的郡主都向我们征收税金,但却不愿让我们他们的城门。他们从墙上给我们扔下面包,还有用的蜂玉米糕,以及装满大枣的面饼,并用每一百个篮换我们的一粒琥珀珠

“乡村里的居民们一看我们走近了,他们便在井里放毒药,并逃到山上去。我们同格达人打了仗,他们生下来时就是老人,且一年比一年长得年轻,等他们长成小孩的时候,就会死去了;我们还同拉克特罗伊人打过仗,他们声称自己是老虎的儿,把自己涂成黄黑两;我们也同奥兰特斯人打过仗,他们会把死者埋葬在树上,而自己却住在黑暗的中,生怕他们的神即太会杀死他们;我们跟克里尼安人打了仗,他们崇拜的是鳄鱼,给它上绿的玻璃耳环,并用油和活去喂养它;我们与阿加中拜打了仗,他们长着狗一样的面孔;我们还同长着脚的希班人打了仗,他们比跑得更快。战斗中我们商队有三分之一的人阵亡了,另外三分之一的人因饥饿而死去。剩下的人都低声地抱怨我,说是我给他们带去了厄运。我从一块石下面捉起一条有角的毒蛇,让它来咬我。他们看见我一中毒的样都没有,便害怕起来。

“到了第四个月,我们来到了伊勒尔市,到达城墙外的小树林时已经是夜里了,空气十分沉闷,因为月亮到天蝎去旅行了。我们从树上摘下成熟的石榴,切开来喝里面的甜,然后我们躺在地毯上等待着天明。

“天刚亮我们就起来了,敲响了城门。城门是用红铜制成的,上面刻有海龙和长了翅膀的飞龙。哨兵从城垛上往下张望着,并问我们是什么的。商队的翻译告诉对方我们带着很多商品从叙利亚岛而来。他们要了我们几个人作人质,并告诉我们到中午时才能打开城门,吩咐我们耐心等待。

“中午时分,他们打开了城门。我们城的时候,人们一群群地从屋里跑来看我们,一个召集人到城内各用海螺通知人们我们的到来。我们站到了集市中,黑们打开布包裹,翻开雕的枫木箱。等他们完了这些事之后,商人们便摆了各奇特的品,有来自埃及的蜡染麻布,有来自埃俄比亚的布,有泰尔城的紫海绵,有希顿的蓝帷帘,有冰冷的琥珀杯,有玻璃品和奇妙的陶。一家房屋的有一群女人在看着我们。其中一人着一副镀金的革面

一天来与我们易的是僧侣们,第二天来的是贵族,第三天来的是手艺人和隶们。这是他们对待商人的习惯,只要商人们呆在城中的话。

“我们在这儿呆了一个月,等到月缺的时候,我已觉得好无聊,便到城里的大街上到去闲,并来到了本城神社的园中。着黄袍的僧侣们静悄悄地穿过绿树丛,在黑大理石铺就的路上立着一座玫瑰的寺院,里面供着他们的神。门是涂过金粉的,上面突来的是金饰的闪闪发亮的公和孔雀。房是海绿瓷瓦铺成的,伸的屋檐上挂着小铃铛。每当白鸽飞过的时候,它们便用翅膀扑打铃铛,使铃锁叮叮当当地响起来。

“寺院的前面有一个用条纹玛瑙铺砌的净池。我躺在池旁边,用我苍白的手指抚摸那些宽大的树叶。其中的一位僧侣朝我走来,站在我的后。他脚上穿着草鞋,一只是的,另一只是用鸟的羽的。他的着一黑毡的僧帽,帽上装饰着银制的新月。他的袍上编织着七条,他堰曲的发上抹上了锑粉。

“过了一小会儿,他开对我说话,问我想要什么。

“我告诉他我的要求就是想见到神。

“‘神去打猎了,’僧侣说着,并用他那对小小的斜睛奇怪地看着我。

“我回答说,‘告诉我他在哪一个树林,我要与他一块几骑

“他又用长长的指甲梳理着袍边上的穗。‘神在睡觉,’他喃喃地说。

“我又答,‘告诉我是哪一张床,我要去看护他。’

“‘神在开宴会,’他大声说。

“我回答说,‘如果酒是甜的,我就要与他共饮,而如果酒是苦的,我也会与他一同饮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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