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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_石榴之屋-少年国王(5/5)

缅,开:“不,我就是国王。”于是他把自己的三个梦讲给了他们听。

一个人从人群中走,他痛苦地对国王说:“皇上,你不知穷人的生活是从富人的奢侈中得来的吗?就是靠你们的富有我们才得以生存,是你们的恶习给我们带来了面包。给一个严厉的主活是很艰苦的,但若没有主要我们于活那会更艰苦。你以为乌鸦会养活我们吗?对这些事你会有什么良方吗?你会对买主说,‘你要用这么多钱来买’,而同时又对卖主说,‘你要以这个价格卖’吗?我敢说你不会。所以回到你自己的中去,穿上你的贵紫袍吧。你和我们以及我们遭受的痛苦有什么相的?”

“难富人和穷人不是兄弟吗?”少年国王问

“是啊,”那人回答说,“那个有钱兄长的名字叫该隐(即《圣经》中杀害弟弟的人)。”

少年国王的里充满了泪,他骑着在百姓们的喃喃低语中走过,小侍者到好害怕,就走开了。

他来到教堂的大门时,卫兵们举起他们手中的戟对他说:“你到这儿来什么?除了国王以外任何人不得内。”

一听这话他气得满脸通红,便对他们说:“我就是国王。”说完把他们的戟推开,就走去了。

老主教看见他穿一牧羊人的衣服走了来,吃惊地从宝座上站起来,迎上前去,对他说:“我的孩,这是国王的服饰吗?我用什么王冠为你加冕?又拿什么样的权杖放在你的手中呢?这对你当然应该是个快乐的日,而不应是一个屈辱的日。”

“难快乐要用愁苦来装门面吗?”少年国王说。然后他对老主教讲了自己的三个梦。

主教听完了三个梦后,眉锁,他说:“孩,我是个老人,已垂暮之年,我知在这个大千世界里还有很多邪恶的东西。凶狠的土匪从山上下来,掳去无数小孩,把他们卖给尔人。狮躺在草丛中等待着过往的商队,准备扑咬骆驼。野猪将山谷中的庄稼连起。狐狸咬着山上的藤。海盗们在海岸一带兴风作狼,焚烧渔船,还把渔民的渔网抢走。在盐泽地带住着麻疯病人,他们用芦苇杆盖起小屋,没有人愿意接近他们。乞丐们在大街上漂,同狗一起争吃。你能够让这些事情不现吗?你愿意让麻疯病人同你一起睡觉,让乞丐同你一起餐吗?你会叫狮听你的话,野猪服从你的命令吗?难制造这些苦难的上帝还不如你聪明吗?因此,我不会为你所的事而赞扬你的,我要求你骑回你自己的王中,脸上要笑容,并穿上符合国王分的衣服,我要用金王冠来为你加冕,我要把嵌满珍珠的权杖放在你的手中。至于你的那些梦,就不要再想它们了。这世上的负担已经太重了,是一个人难以承受的;人间的愁苦也太大了,不是一颗心所能负担的。”

“你就是在这间房里说这话的吗?”少年国王说。他大步从主教旁走过,登上祭坛的台梯,站到了基督像前。

他站在基督像前,在他的左手边和右手边分别放着华丽的金盆,装黄酒的圣餐杯和装圣油的瓶。他跪在基督像下,大的蜡烛在珠光宝气的神座旁明亮地燃烧着,燃香的烟雾绕成一圆圈蓝的轻烟飘向屋梁。他低下行祈祷,那些法衣的牧师们纷纷走下了祭坛。

突然,从外面的大街上传来了喧哗声,一群羽缨的贵族们走了来,他们手中握着鞘的宝剑和闪光的钢制盾牌。“梦的那个人在什么地方?”他们大声嚷,“那位国王,就是那位打扮得像个乞丐,给我们的国家带来耻辱的男孩在什么地方?我们一定要杀了他,因为他不统治我们。”

少年国王再一次低下去祈祷,祷告完毕他便站起来,转过去悲伤地望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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