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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曼苏尔的故事(4/5)

人说:“你知现在最好什么吗?我想上带你去见国王,并为你向他求情。”

阿尔曼苏尔吃了一惊,可是他又想起了自己的遭遇,想起了故乡。“不幸的人,”他对两个人说,“不幸的人在危难时可以从真主那里获得勇气。他也一定不会抛弃我这个可怜的男孩。我愿意到国王那里去。可是,请告诉我,小班长,见了他我该下跪吗?我该磕吗?我究竟该怎么?”

两人听了这话,又大笑起来。然后,他们再三向他保证,这一切都没有必要。

“国王看上去又可怕又威严吗?”他又问,“他长着长胡吗?他的目光咄咄人吗?告诉我,他是什么模样?”

他的同伴又哈哈大笑,说:“阿尔曼苏尔,我不想对你描述他的模样。你该自己去猜猜他是什么模样的人。不过,我可以给你指他的一个特征:在国王的大厅里,当他现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会恭敬地脱下上的帽;那个在上还着帽的人,就是国王。”

说完,他拉着阿尔曼苏尔的手,一起朝国王的金殿走去。他们越走越近,阿尔曼苏尔心得越来越厉害,连也开始不听话地颤抖起来。这时,他们来到门。一个仆人拉开门,只见里面至少有三十个人,站成一个半圆形,一个个衣冠楚楚,佩着金星勋章。在法兰克王国,国王的大臣都要照习俗穿整齐。阿尔曼苏尔心想,看他同伴的一不起的装束,他一定是这群人中职务最低的一名官员了。他们都光着,阿尔曼苏尔开始寻找,看谁的着帽,因为那人肯定就是国王了。可是,他的寻找是徒劳的,大家都把帽托在手上,看来国王不在他们中间。他偶尔看了看同伴——咦,瞧吧,他的着帽!年轻人大为不解,非常吃惊。他仔细看了看同伴,然后脱下了自己上的帽,说:

“你好,小班长!就我所知,我不是那个法兰克人的国王,那么,我虽然着帽,却与此毫无关系。可是你却着帽——小班长,难你就是国王?”

“你猜中了,”对方回答说,“此外,我还是你的朋友。别把你的不幸归咎于我,这是由于混的形势造成的。请相信,你将会乘坐第一艘大船回你的祖国去。现在,请去见我的夫人,给她讲讲阿拉伯教授,以及你所知的轶闻趣事。这些鱼和生菜我会派人给医生送去的。你从现在起就住在我的殿里。”

他,也就是国王,说了这些话。阿尔曼苏尔连忙在他面前跪了下来,吻他的手,请求原谅,说自己没有及早认他来。他确实没有看他的同伴就是国王。

“你说得对。”他的同伴大笑着回答说,“一个刚刚当了几天国王的人,人们从他的脸上是看不来的。”说着,他示意阿尔曼苏尔可以离开了。

从此以后,阿尔曼苏尔生活得很愉快,很幸福。那个他向国王介绍过的阿拉伯教授,他也去拜访过好几次,可是那个医生再也没有过面。几星期以后,国王召见他,对他说,一条船已经停泊在岸边,他可以乘这艘船回埃及去。阿尔曼苏尔听了心中大喜。没有几天时间,他就好了一切准备。他怀着激的心情,满载国王赠送的礼,辞别了国王,来到了海边,登上了大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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