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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鼻子矮人(3/10)

房里工作。这是一件光荣的工作,只有经过长期考验的人才能得到这份工作。雅各在厨房里从厨工当起,一直升到一级心师,有关烹调方面的技术他样样通,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这使他自己也常常到惊异。即使是最难的事,即用两百料制成心,用世上所有的蔬菜熬成羹汤,他也学会了,而且得又快又好吃。

就这样,他在老太婆手下当差,大约过了七年。有一天,老太婆脱掉椰壳鞋,拿着篮和拐杖准备门去。她吩咐雅各,在她回来之前,要把一只小母净,在肚里填满蔬菜,把烤得黄黄的。他照要领动手起来。他扭断,放在开,很灵巧地,把刮得又光又,又把的内脏扒来。接着,他去找蔬菜填肚。他走蔬菜储藏室,可是这一次却在里面发现了一个小橱,橱门半开着。这橱,他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他怀着好奇心走到跟前,想看看里面究竟藏着什么东西。他一看,哎呀,里面摆着许多小篮,篮里发郁扑鼻的香味。他打开一只篮,看见里面有一蔬菜,形状和颜都很奇特。它的和叶都是淡绿的,上面开着一朵鲜红的小,还缀着黄边。他若有所思地观赏着这朵,闻了一下,一郁的香味沁人肺腑。以前老太婆给他煮的汤里也有一香味,和这香味一模一样。这香味是那么烈,使他忍不住打起嚏来,而且越打越厉害,最后他打着嚏醒过来了。

他惊异地向四面张望,原来他还是躺在老太婆的沙发上。“不,这个梦活灵活现的,一个人怎么会这样的梦!”他喃喃自语地说。“我现在完全可以发誓,我确实变过一只可怜的松鼠,同豚鼠和其他的小动一块儿过活儿,而且还成了一个大厨师。如果我把这一切都告诉母亲,她准会发笑的!可是,我不在集市上帮她的忙,竟在别人家里睡着了,她不会怪我吧?”他想到这儿,起来要走。可是,他的四肢已经睡得麻木了,尤其是他的脖完全僵了,也不能自如地转动。他的鼻老是突然碰到橱柜或者墙上;当他迅速转时,鼻就撞到门上,他不得不取笑自己竟然睡得这样懵里懵懂的。那些小松鼠和小豚鼠围着他,一边跑,一边叫,好像要送他回家似的。当他走到门槛边时,他也真的邀请他们跟他去,因为他们都是可的小动,可是他们却桃壳,很快跑回屋里去了,他只听见他们还在远啼哭。

老太婆带他来的这个地方,原是城里相当偏僻的一个角落,他穿过几条狭窄的街,好容易才找到回去的路。街上聚着一大群人,他以为附近一定在展览小矮人,因为他听见到有人在叫喊:“嗨,瞧那个丑矮人!这个小矮人是从哪儿来的呢?嗨,他的鼻多长啊,他的脑袋一直缩到肩膀里,一双手又黑又难看!”要是在别的时候,他一定会跟着去看闹了,因为他很想看着人或者小矮人,或者古怪的外国服装,可是下他得上赶到母亲边去。

他来到市场上,这时心里很不安。母亲仍旧坐在那儿,筐里仍然摆着许多果,这样看来,他睡的时间并不长,可是,他从远到她好像很悲伤,因为她并不招呼过路人买东西,而是用手支着,一副没打采的样。当他走近母亲时,他也觉得她的脸显得比往常苍白多了。他犹豫起来,不知怎么办才好。最后他鼓起勇气,悄悄地走到她的背后,亲切地把手放在她的胳膊上,一边说:“妈妈,你怎么啦?你在生我的气吗?”

汉娜转过来,看见他,吓得大叫一声,朝后缩去。

“你要对我什么,丑矮人?”她喊,“开,快开!我讨厌开这样的玩笑。”

“妈妈,你怎么啦?”雅各吃惊地问,“你肯定有哪儿不舒服,为什么你要赶走你的儿呢?”

“我已经对你说过,给我开!”汉娜太太怒气冲冲地回答说,“你耍这把戏在我这儿是骗不到钱的,丑八怪。”

“糟了!她疯了!”小雅各悲伤地自言自语,“现在,我该怎样把她送回家呢?亲的妈妈,你理智吧,好好看看我,我确实是你的儿,你的雅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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