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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船(3/4)

,他脸苍白,胡又黑又珠骨碌碌地转,凶狠地打量整个房间。当他从我们的门走过时,我清楚地看到了他。他似乎对这扇门一也没有在意,其实我们正藏在门后。他们两人在船舱中央的桌旁坐下,用一陌生的语言大声谈,他们越说越激动,越说越烈,最后,船长竟握,狠狠地捶打桌,把房间也震得隆隆作响。另外一个狂笑了一阵,来,示意船长跟他去。汉站起来,他从刀鞘里弯刀,两个人一起离开了房间。他们走后,我们才松了一气。可是,我们仍到害怕,因为甲板上的声音越来越大。我们听到有人匆匆忙忙地走来走去,喊声、笑声和叫声响成一片。突然,一声响,像是从地狱里传来似的,我们以为甲板连同船帆都要朝我们落下来了,还传来武的碰撞声,人的呐喊声——忽然间,又都寂静无声了。过了好几个小时,我们才壮着胆走了来,看到周围的一切都和原先一样,没有一不像先前那样躺着,全都像木一样僵

我们就这样在船上过了一天又一天。船一直往东航行,据我的推测,那边一定有陆地。不过,船虽然在白天航行了许多里,可是到了夜里好像又退了回来,因为每天在太升起的时候,我们又到了原来的地方。我们无法解释这个现象,以为是那些死人在夜里扬帆驶回来的。为了防止这类怪事继续发生,我们在天黑以前降下所有的船帆,而且还使用在船舱门上采用的老办法,在羊纸上写下先知的名字,还写下祖父教的那段咒语,然后把羊纸裹在收下的船帆里。我们提心吊胆地躲在小房间里,等待事情的结局。这一夜,那些鬼怪似乎闹得更凶。可是也怪,船帆在第二天早晨仍然卷着,跟我们离开它们时没有两样。白天,我们升起几张必需的船帆,让船缓缓地向前航行。这样,航行了五天,我们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路。

第六天早上,我们终于看到在前面不远现了陆地。我们谢安拉和他的先知们,他用神力拯救了我们。这个白天和夜晚,我们朝着一座海岸驶去。到了第七天的早晨,我们相信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就是一座城市。我们费了很大的力气往大海里抛下了铁锚,铁锚很快地沉海底。船稳住了,我们放下搁在甲板上的小划,用力朝这座城市划去。半小时后,我们驶一条向大海的内河,然后下了船,登上岸去。在城门,我们打听到这座城市的名字,原来它是印度的城市,离我们计划要去的地方不远。我们找了一家商队客店住下休息,从这趟冒险的旅行中慢慢地恢复了神。我还想找一个聪明而有见识的人。于是,我告诉店主,说我希望找到一个懂得法的人。他带我来到一条偏僻的街,走到一所极其平常的房前,敲了敲门。有人开了门,让我去,店主吩咐说,我只要打听一个名叫穆莱的人就行。

屋里走一个矮小的白胡老人,长长的鼻,他询问我的来意。我告诉他,我要找聪明的穆莱,他回答说他就是。我向他请教如何对付那些死人,如何才能把他们从海船上搬走。他说,这些人也许犯下了罪恶而在海上中了法。他认为只要把他们送上陆地,法就会自然解除。要到这一,首先要把死人躺着的甲板拆开才行。他还说,无论是于天意还是照法律,这条船和船上的全都应该归我所有,因为这一切是我发现的。当然,我应该为此保守秘密,并从我的财产中拿作为小小的礼送给他。他愿意带着他的隶帮我把死人全运走。我答应事成以后重重地酬谢他。于是,我们带着五名隶动走了,隶们带着锯和斧。在路上,法师穆莱对我们赞不绝,说我们想了好主意,把《古兰经》中的咒语写下来捆在船帆里。他还说,这是使我们得救的唯一办法。

我们来到船上的时候,天还早。我们上动手,了一个小时,把四搬上了小船,并叫几个隶把尸送到岸上埋掉。

隶们回来后对我们说,他们用不着力气掩埋死人。这些死人一放到地上,就立即化成了尘土。我们继续把躺着尸的木板锯下来,不到傍晚,死人全被运到岸上。最后,只剩下钉在桅杆上的那了。我们想把钉从木来,可是没有用,无论用多大的力气都来,我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总不能把桅杆砍下来,连同他一起送上岸去。我正在为难,还是穆莱帮我想了办法。他赶派了一个隶划到岸边,装了一罐泥土。他回来后,法师对着泥土念了一神秘的咒语,然后把泥土撒在死人的上。突然死人张开了睛,了一气,额上钉钉的伤下了鲜血。我们不费力地了钉,额上受伤的人倒在一个隶的怀里。

“是谁把我带到这里来的?”他有清醒后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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