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那只蓝的鸟叫，“现在我们不可能再被他们中了！因为我们的肚里填了别的东西。真的，今天早晨，曾经有两个人向我们开枪，可是弹只中了我们的羽，消失在我们的肚里了。现在我们不再怕那些可恶的人了。”

“听着！”波波波严厉地呵斥。他到这些鸟儿在辩论中正在取得优势。于是他继续说，“假如我不能使你们返回到那位可怜的女帽商的商店里，那她的买卖就会破产。所以你们很有必要返回那家帽店，去装饰那些女帽。对妇女来说，上有小鸟儿的帽，这是一时髦。那可怜的女帽商的帽虽然有边和缎带修饰，倘若没有你们在上面，这些帽也是毫无价值的。”

“时髦，”一只黑的鸟严肃地喊，“这都是人类制造的风气。在鸟儿和鸟神之间有什么法律要求我们去时髦的隶呢？”

“时髦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一只红雀叽叽喳喳地叫着，“假如让你栖息在妇女的帽上，人们带上这帽也是一时髦的话，你是否也满足于呆在那儿呢？请回答我，波波波。”

波波波不知所措。他不能再错误地把这些鸟儿还给那个女帽商。可他又不希望那位女帽商承受失去鸟儿的痛苦。所以，他回到家里去想别的办法。

他默默地沉思之后，决定去请教一下鸟神之王。他上动，找到鸟神之王，向他叙述了事情的经过。

鸟神之王听着皱起了眉。

“你非常愚蠢地涉地球上的人类，这对你是一个教训。”他说，“既然事情已到了如此地步，你的任务就是纠正这个错误。我们的鸟儿不能再作隶了，这是毫无疑问的。因此，你必须改变现在的时髦风气，让妇女们觉得有鸟儿的帽已经过时了。”

“那我该怎么办呢？”波波波问。

“这非常容易，所谓时髦在地球上的人们中间经常变化，只要人们对这风气到厌倦了，新的时髦就会很快地兴起。人们从报纸上和杂志里读到现在的时髦风气是什么。他们从来不怀疑这些报，会上行起新的时髦。所以你必须要拜访一下报社和杂志社，对铅字施法。”

“对铅字施法！”波波波迷惑不解地重复了一声。

“是的，要让人们知带有鸟儿的帽已经不再时髦了。这样一来，那个可怜的女帽商就能从痛苦中摆脱来。与此同时，我们还可以使千万只可的鸟儿获得自由，不再受到如此残酷的利用。”

波波波谢过这位聪明的鸟神之王，就去执行他的忠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