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在这里？”

“我在等你，扬。比比扬。我等你等得好苦啊！我们到底又见面了！”

扬。比比扬走近石一看，果真是阿嘘坐在石上，他们彼此伸了手，握得的。

二十三往日的友情

“可怜的阿嘘！”扬。比比扬望着老朋友，心想虽然阿嘘对他了那么多坏事，但现在毕竟十分可怜。他又瘦又弱，双目无神，上褴褛的衣衫，好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上小角上长满了绿的疙瘩，肤上到都是癣，他不停地搔着长满茧的双脚，从前长着尾的地方，伤还在化脓。

“阿嘘，看你变成什么样啦！”扬。比比扬好容易冒一句话来“你怎么啦？”

小鬼好像发疟病一样，浑发抖，他想要说什么，但说不来。

“不要怕，阿嘘！”男孩的声音里充满着同情“你一定受了不少苦吧，我也遭到很多不幸。不过我全战胜了，你也不要丧失勇气！”

“扬。比比扬，自从你了我的尾，没有哪一个小鬼比我更不幸的了。鬼法的判决，我被放在火上去烤，放在铁锅里熬，用铁叉刺…我好不容易才逃走了。但是我父亲却要代我受过。不幸的父亲被倒挂在树上，下面架起火堆。如果我不回去，父亲就得一直挂着。可是没有尾，我就不能回去。我到寻找你。我没有尾既不能隐，又不能飞，我只好变成了乞丐，向人们讨些吃的。我能的就是这件事了。扬。比比扬，现在我的确成了个乞丐，站在你面前了。你行行好，可怜可怜我吧！”

“阿嘘，我能怎样帮助你呢？”

“扬。比比扬，把尾还给我！”

“阿嘘，我的脑袋在哪儿？难你忘了，你用泥脑袋换了我的真脑袋，你想我回自己的尾，而我想找回自己的脑袋。”

“你自己的脑袋在卡尔乔的脖上。我遇见过它…你把尾还我，我就帮助你…”

“阿嘘，你想欺骗我！我不相信你的友谊。”

“我过去对你不好，你已狠狠地惩罚了我。”

“我可怜你，阿嘘，但是在我回脑袋以前，我不能把尾还给你。你的尾还是好好的，你看…”

扬。比比扬把手伸怀里，可拿来的却是一束鲜，就是莉安娜浸到神里的那一束鲜，显然，这是在分别时，少女悄悄地放在他怀里的。

“这笤帚本不像我那丽的尾…”阿嘘伤心他说。

扬。比比扬看到束很兴。“莉安娜这样一定是有理的。”他想。他把束放怀里，再把鬼尾拿来。

“好极了！”阿嘘一边喊，一边向孩伸哆嗦的手。“扬。比比扬，把这奇妙而珍贵的尾还给我…”

扬。比比扬把尾弯成两半，放衣袋。

“把尾还给我吧！”小鬼跪在地上哀求起来。

“我们得先找到卡尔乔…”扬。比比扬毫不退让。

“我的尾呀，我的尾呀！把它还给我！我发誓，你一定能我回自己的脑袋！如果你怕不住我，你只要从尾上一，只要你把这拿在手里，我就不敢不为你效劳。”

“让我好好想一想，阿嘘。我们去找卡尔乔，我想看到自己的脑袋…”

“我已经奄奄一息。没有尾我走不动路…路又很远…”

“阿嘘，我们慢慢走。”

“那好吧…”小鬼叹了一气，只得表示同意。“应该往那儿走！”

阿嘘指了指朝霞升起的东方。

他们默默地走了很久。扬。比比扬为心中的希望所驱使，所以走得很快，也不到疲倦。他忽然回一看，阿嘘远远落在后面，吃力地拖着两条在走。

“阿嘘，你累吗？”扬。比比扬让阿嘘骑在自己的脖上，继续向前走。

小鬼瘦得可怜，男孩背着他走，竟不觉得有一儿分量。

“卡尔乔现在怎么样？”

“他吗？因为是泥的，所以面包啊，啊，他都不需要。不是躺着睡觉，就是东逛西逛。他脖上的那颗你的脑袋，老是惦记着你。要是泥有儿了，他就到里泡一下，又没事了。但是卡尔乔最怕下雨…”

黎明，他们到了河边。扬。比比扬把阿嘘放到草地上。

“休息一会儿。”

他们刚坐下来，阿嘘抓住扬。比比扬的手说：“你看！”

有个男孩正在木林后面脱衣服，准备下河洗澡。他听到有动静就回过来。扬。比比扬一见到他的脸，顿时兴采烈。

“卡尔乔！”阿嘘轻轻地喊了一声。

二十四扬。比比扬找到了自己的脑袋

每当卡尔乔的泥快要风的时候，他就赶到河里，否则就会开裂。

扬。比比扬留心卡尔乔的每个动作。他越看越兴奋。他的那颗从前蓬垢面，现在变得整齐清洁，光亮的偏分，面孔洗得净净，和善的睛宁静的目光。

“扬。比比扬，你找回脑袋的时机到了。”阿嘘附着他耳朵说。“把尾还我，你的事就包在我上。快，卡尔乔上要上岸了。”

“阿嘘，你要赌咒发誓，今后不再欺骗我。”

“我以地狱和鬼的名义发誓！”

“要以你父亲的名义发誓…”

“以我父亲，老嘘嘘卡的名义发誓！”

扬。比比扬从怀里掏尾，从上面下一，就把尾还给了阿嘘。

小鬼将尾安在原来的地方，也就是安在没有长好的伤上，尾一下就长上了。阿嘘模样也变了：肤有了光泽，长霉的角变黑了，向上了起来。睛里闪耀愉快的目光。

如果扬。比比扬不及时捂住他的嘴，他一定会兴得尖叫起来。

“卡尔乔要吓跑的！”

“谢谢，扬。比比扬，一千个谢谢！不过我坦白他说，如果你不掉我尾上的一，我是不会以德报德的…”

这时，卡尔乔已经河里，钻中，用鼻呼哧呼哧地透气，显一副自得其乐的样。

“你也把衣服脱掉！”小鬼轻轻他说。

扬。比比扬脱下衣服。为了提防阿嘘，他把鬼尾上的一缠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又把莉安娜送的束放在衬衣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