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对你们毫无用的主人吧。我不会苟且偷生地向我的敌人求饶。友谊卖了我，背信弃义的人暗害了我。在我不幸的时刻，我想到了那打击我的上帝的手。这是对我罪恶的惩罚。由于我的愚蠢的报复心，我谋害了王后。现在，忏悔我犯下的罪过的时刻到了：我已经准备好了！”

“陛下，”董都说，想笑而又笑不来“摆脱这些可怕的思想吧。如果王后在这里，她一定会叫您保卫自己。您可以相信我，”他一边捻着他那新长来的胡，接着说“我懂得女人。是的，我懂得！即使她们死了，她们还是想着报仇的。何况您又没有杀死王后；也许她并没有像您所想象的那么死了呢。”

“孩，你在说些什么？”国王喊着“你发昏了。”

“我是说有些女人为了使她们的丈夫痛苦，故意装作死了，那么，为了使她们的丈夫更加痛苦为什么不能复活过来呢？让这些死人去吧，还是想想那些着您的活人。您是国王，就要像国王那样地战斗着；如果需要牺牲，也要像国王那样地去牺牲吧。”“陛下，”刺刀将军手里握着剑，一边走来一边说着“时间迫。”

“将军，命令号，”董都喊着“我们上发。”

可国王等将军去了，望着董都说：“不，我不发。我不知我有什么觉。我厌恶我自己。我并不怕死，我要自杀；但是我害怕，我不想去作战。”

“陛下，”董都说“看在上帝面上，勇敢些吧。上！应该上。天呵！”他一边喊叫着，一边绞着双手“如果不听从我的话，我们就要完！”

“走吧，”他一边说，一边拉着国王的大衣“站起来，陛下，上，不幸的人！可国王，去拯救您的王国，拯救您的人民，拯救一切您的人。胆小鬼！看着我！虽然我只是一个孩，我也要为您去死。不要侮辱了你自己，去战斗吧。如果你不站起来，我——你的仆人，也要侮辱你了，你是一个胆小鬼，你听到了么，一个胆小鬼！”

于是，噼！啪！这个野蛮的侍臣打了国王两个掌。

“你这个该死的，下地狱的！”国王一边他的剑来，一边喊着“在我死以前，我将先杀死你这个可恶的人来让我兴一番！”

但是这个可恶的人已经跑了营帐。他一纵上了，手里拿着剑，直奔敌人，里还喊着：“国王来了！我的朋友们！国王来了！号手们，吧，冲锋！冲锋！”

可国王气得发了疯一般，骑着去追赶侍臣。好像一公看见一面张开的红旗，他低着不顾危险不顾死亡地向前跑着，刺刀将军跟在国王后面，军队踉在将军后面，这是在历史上从未见过的最雄壮的骑兵冲锋。

万奔腾的声音使得大地也为之颤动。毫无准备的敌人，几乎来不及应战。但是有一个人认了国王，这就是丧尽廉耻的维埃维尔。而可国王单枪匹，一心想着雪耻，只盯住被他追赶着的侍臣。叛贼手挥刀直扑国王。这时，只见董都用刺在他的肚上一刺，使的后脚举起，然后冲向维埃维尔。如果没有董都的这忠诚勇敢，国王肯定被刺着了。侍臣替国王挨了这一刀，他大喊一声“张开双臂，跌下来。但是，国王给他报了仇。国王把剑刺叛逆的医生的咙里，到只剑柄；然后带着某混合着快乐和厌恶的复杂心情，血淋淋的剑来。人，确确实实是最残忍的野兽。

叛贼的死，对战斗有决定的意义。王国的军队被国王的英勇行为所鼓舞，接着轻松愉快地打了好几个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的胜仗。叛军觉得没有了希望，只得请求赦罪。这个请求立刻被幸运而仁慈的国王接受了。

一小时后，可国王以胜利者的姿态，率领了一支战胜者和战败者的混杂队伍，回到那间他曾经起过死的念的营帐。战胜者拼命呼，战败者呼得更响。再没有比一次小小的叛变更能激起人们的忠心了。

十人不可以貌相。董都原来不是董都

国王走营帐，想休息一会儿。看见阿香布，使他想起了董都。

“侍臣死了么？”他问。

“没有死，陛下。”阿香布回答说“他真不幸，还活着呢！但他注定是完了。我把他送到他的姑母果斯多洛侯爵夫人家里去了，离这里只有几步路。”

“他是侯爵夫人的侄儿？”国王说“人们从来没有说起过。”

“也许国王陛下把他忘掉了，”内廷总平静地回答说“那可怜的孩肩上负了重伤，他再也恢复不了健康啦。在死以前，如果能够见到国王陛下一，对于他将是一个莫大的幸福。”

“好吧，”国王说“领我到这个垂死的人跟前去。”

在国王到达侯爵府的时候，侯爵夫人迎了来，她把他领到一间只有从窗帘里透一些微弱光线的房间里。床上睡着那个侍臣，脸苍白，伤还着血。然而，他仍然挣扎着抬起来向国王敬礼。

“这是什么呀？”可国王喊着“这是我一生中所见过的最奇怪的伤：这个侍臣只有半边胡须。”

“陛下，”侯爵夫人说“另一边的胡可能是被刺刀划过时脱掉了。再没有比刀伤更奇怪的啦，谁都知这。”

“多么奇怪的事呵！”国王说“脸的一边是董都，我的侍臣，这个坏；脸的另一边是…不，我没有错！这是你，我的天使，我的救星；这是你，我可怜的惹。”

于是，国王双膝跪下，抓住她伸给他的手。

“陛下，”惹说“我活不久了，但是在我死以前…”

“不，不，惹，你不会死的！”国王喊着，着泪。

“在死以前，”她闭上睛接着说“我请求国王宽恕我给您的那个掌；今天早晨，由于一阵激动而失礼了…”

“别讲了，”国王说“我宽恕你。总之，为了我的王位和我的荣誉，挨几个掌也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