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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人总督(3/7)

去那地位的人,都应该有机智的脑和灵巧的双手。我曾经是一个最好的猎手,同时还应该有一张会说漂亮话和会说谎话的嘴。我懂得这些,因为我曾经是个总督。我要找一个能充分发挥我这些可的优的职业,我要尽快地使自己变得富裕起来。”

抱着这样的打算;阿里找到了一个理想的职业——给人剃胡

第一天,一切都很顺利:老板叫阿里提,打扫洗店铺,掸掉席上的土,收拾屋,给那些常客们递烟送咖啡。可以说,阿里得很。如果遇到偶然的机会,一些山民让阿里给剃胡,他一刀下去,把别人的脸刮破了也看不来,因为这些人的很厚。他们不是不知脸上可能被划开,但是剃得多,剃成什么样都没有关系,这一儿也不会改变他们的模样,也不会使他们变得更加愚蠢。

有一天,老板不在家。一个大人了店堂,这个人看了阿里一,阿里立刻到惊恐,因为这个人是总督的臣,一个驼背的矮。他长着一个南瓜似的脑袋,两只茸茸的长胳膊,贼眉鼠,满长着猴一样的牙齿。当理发师给他往上倒香皂的时候,这小丑在椅上翻来翻去地闹,他一会儿理发师,一会儿又个鬼脸,挤眉地寻开心。小丑两次打翻了理发师手里装香皂的缸,打翻以后,他兴得要命,还扔给理发师四个帕拉。可是,小心谨慎的阿里一直很严肃,他非常注意地剃着这个矮脸上的胡,刀使得又轻快又有规律。突然,小丑大叫一声,作了极难 看的表情,吓得理发师赶把手缩回来。这时候,刀尖儿已经把半个耳朵割了下来——这可不是阿里自己的耳朵。

小丑在讥笑别人的情况下是逗人笑的。但是讥笑别人的人,最,最怕别人损害自己。可这次阿里让小丑吃了亏。小丑抡起拳就打阿里,一边大叫,一边掐他的脖。可是伤很大,血个不停,小丑也顾不得打阿里了。当他只顾自己的耳朵,看什么地方在血的时候,阿里真幸运极了,就利用这一瞬间,逃了大士革的小胡同,他逃得快极了,因为他知,如果被抓住,就一定会被吊死的。

在胡同里绕了几圈之后,阿里藏到一个坍塌的地窖里。一直等到天黑,大街上都静下来的时候,他才敢在黑暗中回到他的住。闯下这场大祸之后,如果还继续留在大上革,那简直是在等死了。于是他立刻就带着他的女儿逃走了。他们两个人什么东西也没有,所以用不着受行李的拖累。天亮之前,两个人就了山。他们不停地走了三天,为了活命,只好找一些无果充饥,渴了就到快涸的小沟里找一喝。但是苦中自有甜,说真的,当他们过着舒服日的时候,无论是总督还是他的女儿,都从来没有过这么好的胃

后来,阿里和他的女儿碰到了一个真正的农民。这个农民情地款待了他们。吃过饭以后,他们一起聊天。农民看到阿里什么也没有,无法生活下去,就叫阿里去放羊。在山上放二十多只大羊和五十多只小羊羔,这并不是一件太难的事情,因为还有两只好牧羊犬帮助他们。这次阿里不用担心因为自己大笨而挨别人的打了。他们还可以随便吃羊酪。即使农场主不给他们钱,至少他也会允许莎尔玛得约拿一些羊来纺成线,给她的父亲和自己织衣服穿。曾经只有在被吊死和饿死中选择路的阿里,现在决定在农村度过他的余年,作这个决定,对他是不怎么困难的。从第二天起他就带着他的女儿和牧羊犬赶着羊群到山去放牧了。

有一回,阿里漫不经心地躺在田里他的烟斗,看着小鸟在天空中飞来飞去。而莎尔玛得约却没有这么悠闲,她在想格达,手里的纺锤并没有使她忘记过去的甜生活。

她常常问她父亲:“如果生活永远是穷困的,那它还有什么意思呢?是不是一下死去比一地被折磨死更好一些呢?”

“真主是伟大的,我的孩,”聪明的牧人回答“经历过的一切都不错,现在我可以休息了。在我这个年纪,这就是最好的财富。你不是也看到了吗?我甘心这样生活;当然,过去要是我有一样专长就好了。你还年轻,还有希望,你可以等待富裕起来。我这样安你不是没有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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