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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3/3)

山羊:帽、上衣、,都是卷曲的羊绒的。他开始在这些树上宿,等待夜晚到来,大家都认为这可能是他最大的一次疯狂行动。

然而,就在那天夜里狼来了。它们闻到了羊的气味,听见了咩咩的羊叫,后来又看见一只羊在树上。整群狼都在那棵树下站住了,它们嗥叫,向空中张开饥饿的嘴,用爪抓树,正当它们在树下蹦时,柯希莫走近了。那些狼看见这个形状似羊似人的东西像一只鸟儿那么轻巧地在树上跃时,都张着嘴愣住了,直到“砰!砰!”枪响,两颗弹准确打中两只狼的咙。两只狼!因为一支枪是柯希莫随携带的(每打一枪后他重新上弹),另一支枪是弹上好镗放在树上的,因此每次有两只狼躺倒在冰冻的地面上。他就这样消灭了大量的狼。在每次击时,狼群溃散,猎人们听到哪里响起枪声和嗥叫声,就赶到那里去收拾残局。

关于这次猎狼,后来柯希莫对人们讲故事时,有许多说法,我不知说法正确。比如:“战斗行得很顺利,当我朝最后一只羊的树上走去时,我遇见了三只狼,它们早已爬到树上,而且快要把那只羊吃完了。我因为患冒而变得半瞎半聋,并没有先发觉它们,差一儿踩到狼脸上。而那些狼,看见我这另一只羊站立着从树上走过来,就朝我扑过来,龇裂着还沾有鲜血的嘴。我的枪膛是空的,因为在多次击之后弹药打光了,而我又不能拿到那支在这棵树上预先准备好的枪,因为那几只狼在上面。我那时站在一侧枝上,这枝条还很,但是在我上伸手够得着的地方有一壮的枝。我开始在侧枝上倒退着走,慢慢地离开主。一只狼也慢慢地追跟着我。但是我用手勾住了上面的那枝。脚假装踩在枝上走动,实际上我是将自己吊在上面的枝上。那只狼上了当,放心地走过来,树枝在它脚下折断了,而我一纵跃上了上面的树枝。那只狼刚刚发一声狗似的嗥叫,就跌落下去,掉到地上摔碎了骨,僵死不动了。

“另外两只狼呢?”

“…另外两只打量着我,站着没动。就在那时候,我脱下羊的上衣和帽,一下朝它扔过去。那两只狼中的一只,看见羊的白影朝自己上飞来,想用牙齿叼住它,但是由于它准备好接住一个重,而那却是一张空的羊,它站立不稳,失去平衡,最后它也摔断了蹄和脖倒在地面上。”

“还剩下一只…”

“…还剩下一只,我因为脱掉上衣而突然间衣服变得单薄,打一个惊天动地的嚏。那只狼听到这么突然的新的爆发声,惊起来,结果它从树上栽落下去、像那两只狼一样摔断了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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