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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3/6)

因:弗兰奈里几个月以来一直于危机之中,一个字也无法再写;许多他已下笔的小说,由于这场莫名其妙的、突如其来的神危机,都已半途而废,可他已从世界各地的版商那里预支了稿酬,国际金机构已经投了大量资金,小说中人喝什么牌号的酒,到什么地方旅游,穿什么式样的服装,用什么式样的家与摆设,等等,早已与有关的广告公司签订了合同。一帮影作家与模仿这位大师语言和创作风格的专家早已待命行动,随时准备填补漏,整修与完成那些半成品,使读者看不它们属于不同的手笔…(他们仿佛在我们这位作家的近期创作中已发挥了不可忽视的作用)。现在弗兰奈里要求大家耐心等待,推迟稿日期,宣布改变计划并保证尽快开始工作。拒绝接受任何形式的帮助。据最悲观的说法,他将着手写一日记,一本反思,其中没有任何事件,只有他在台上手执望远镜行观察时他的心绪与地观察到的景…”

几天之后拉纳从瑞士寄来的信件充满喜悦。

“请您注意:众人失败之日,就是艾尔梅斯·拉纳成功之时!我已会见了弗兰奈里本人:他正在乡村小别墅的台上给盆栽百日草浇;他是个文静的老人,相貌和蔼可亲,直到我尚未及那使他恼火的神经以前他都如此…我可以告诉您许多有关他的消息,对你们的版事业极其宝贵。一旦收到你们对此抱有兴趣的信息,我即告知你们。请速电示下述银行,我在那里的账号是…”

从全信件来看,不知拉纳为什么要去拜访这位年迈的小说家。他好像是以文学作品均一化电创作公司的代表分去见这位作家的,要为作家完成自己的小说提供技术服务(弗兰奈里面铁青、浑颤抖,把手稿抱在怀里说:“不,这不行,我决不允许…”);又好像是去捍卫被弗兰奈里剽窃的比利时作家贝尔特朗·汪德尔维尔德的版权…但是,拉纳写给卡维达尼亚的信件,他要求卡维达尼亚设法使他与这位难以找到的作家接,以便建议作家把下小说《一条条相互连接的线》的主要背景移到印度洋的一个小岛上“那是被一片钴蓝的海洋环抱着的一个赭石海岛”这个建议是以米兰一家不动产投资公司的名义提的,这家公司打算在那个岛屿上建造带有公共游廊的平房然后分售,可采取分期付款或通信的方式购买。

拉纳在这家公司的任务是“与发展中国家开展公共关系,特别注意那些国家的革命势力掌握政权前后的情况,保证不要因为政治制度的变更不到建筑许可证”他以这分第一次执行的任务是访问波斯湾的某苏丹国家,商谈承包一个天大楼的建筑工程。一个偶然的机会,与他的翻译工作有关,被他打开了对任何欧洲人都关闭着的大门…“苏丹的新后是我们的同胞,她生、不甘寂寞,对由于地理位置、地方习俗和廷生活给她带来的孤独为不满,只是因为她酷读书才有所克制…”

这位年轻的苏丹王后由于印刷错误被迫中止《向着黑魆魆的下边观看》以后,写信给翻译表示抗议。拉纳迅速来到阿拉伯半岛。“一位面纱、睛多障的年迈妇女对我了个手势让我跟着她走。在那带棚的小园里,那儿有香柠檬树、琴鸟和,王后迎着我走过来。她披靛蓝斗篷,面前罩着带金的绿丝纱,绕着一串蓝晶珠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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