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间，迫使我看着他们，甚至使我与他们共同…”

“共同什么？”你追问，心里却想着柳德米拉。她上这里来，躲到这里来，也许是与伊尔内里奥一起躲到这里来，也许是与其他男人…

“什么都…也许这里有某东西引着他们，也许就是这不死不活的状态引着他们。他们觉到了这状态，但不能理解它。他们上这里来为所为，却不报名学习这个专业，也不来上课，大家对辛梅里亚文学没有兴趣。辛梅里亚文学已被埋这些书架上的图书中了，犹如埋坟墓中去了…”

“我却有兴趣…我是来请教您，是否有本辛梅里亚小说，开是这样的…不，最好还是立刻告诉您，小说的人名叫格里茨维，茨维达，蓬科和布里格德；故事发生在库吉瓦，哦，也许这只是个农庄的名称，后来好像移到了泊特克沃和阿格德岸边。”

“哦，有了！”教授兴得大叫起来，脸上的疑云一扫而光，顿时放了异彩。“毫无疑问，这是《从陡悬崖上探躯》，是本世纪初叶辛梅里亚最有希望的年轻诗人之一乌科·阿留给我们的惟一一小说…喏，就是这本！”他一个鲤鱼龙门的动作，准确地到某个书架某一附近，像老鹰扑小一样抓一本普普通通的绿书，然后拍拍上面的尘土。“这本小说从来没有被翻译成别的语言。要翻它困难太多了，没人敢于问津。您听这句：‘我正使信念指向…’不，听这句：‘我渐渐使自己相信这个传递行为…’您可能已经注意到了，这两句话中动词都表示反复的动作…”

你立即发现，这本小说与你已经开始阅读的那本小说完全是两回事，只是一些人名地名相同。这事非常奇怪，但你并不去究，因为乌齐-图齐缓慢的即席翻译渐渐勾画了那个故事的梗概，他对动词时态详尽的解释则使那个故事广泛展开。

①作者在这一章中提到的辛梅里亚，完全是虚构的一个国家，因此与之有关的历史、地理、语言、文化等都是虚构的。历史上曾经有过辛梅里安人，公元前八世纪以前居住在加索和亚速海以北地区，后来在斯基泰人驱赶下安纳托利亚。公元前七世纪在民族征服战争中被吕底亚国王阿利亚德击溃，这个民族就不复存在了。可见古代辛梅里安人与作者虚构的国家辛梅里亚毫无关系。荷在他的诗歌中亦曾提到过辛梅里亚人，是否就是前面提到过的辛梅里安人，无法考证。但荷使用过的“辛梅里亚人”、“辛梅里亚的”这些词却被当“奥秘”、“神秘”的同义词至今使用着。因此，作者虚构的这个国家，可能与这个意义有联系。

②这是作者虚构的一个语系，事实上并不存在。

③斯克语是斯克人的语言。斯克人是欧洲最古老的民族之一，居住在法国与西班牙界的比利斯山西地区，至今保存着他们古老的民族服装、风俗习惯与文化传统，主要从事农业和渔业，有烈的民族独立与自治的要求。

④布列塔尼语通行于法国布列塔尼半岛。专家们认为它是英语的一方言，非常接近威尔士语。布列塔尼语形成的历史原因是：公元五、六世纪盎格鲁-撒克逊人侵英国南，将分英国居民迁到法国西北的布列塔尼地区。这些英国居民着英语，又受当地法语的居民的影响，渐渐形成了这布列塔尼语。但是，现在法国政府并不鼓励使用布列塔尼语，这语言的人数日趋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