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留下的遗迹。那时他们为了掌握，熟悉，把变成自己生活的一分、变成内心世界的一分，觉有必要在上去写与刻画。男读者啊，我对你了解得太少了，不知你在一所大学内走起路来是信心十足呢，还是由于你过去受到的伤害或的选择，使你多情的或明智的心灵觉得这帮大学师生简直像一群恶。简单说吧，你要寻找的研究室谁也不知，他们从地下室一直把你支使到五楼，每敲开一扇门都说你找错了。你退回来，觉得转向，如同这本小说中的白页使你茫然不解，找不到路一样。

这时一位穿着长衣的青年无打采地走过来。他一看到你，便用指指着你说：“你等柳德米拉！”

“您怎么知？”

“我看来的，我一就看来了。”

“是柳德米拉让您来的？”

“不是。我一天到晚到转悠；这里看看，那里看看；这里听到看到一件事，那里听到看到一件事，我很自然地就把这些事情联系起来了。”

“您也知我来找谁？”

“如果你愿意，我陪你去找乌齐-图齐。柳德米拉或许早已在那里了，或许要迟到一会儿。”

这位格外向、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青年叫伊尔内里奥。你跟他讲话可以用“你”来称呼他，因为他跟你谈话已经使用“你”这个代词了。“你是乌齐-图齐教授的学生？”

“我谁的学生也不是。我知他的研究室在哪里，因为我常去那里找柳德米拉。”

“那么说，柳德米拉经常去那个地方学习？”

“不是。柳德米拉是找个地方躲起来。”

“躲谁？”

“嘿，躲所有的人呗。”

伊尔内里奥的回答老是有糊其词，他给你的印象是柳德米拉好像在躲避她的。假若她没有准时到达约会的地，那是因为她要避免在走廊里碰上罗塔里娅。罗塔里娅这时要在这附近参加讨论会。

可你觉得，她们妹之间并非在所有的事情上都不和睦，例如电话机就是个例外。你应该让这个伊尔内里奥多讲话，看他是否通晓一切。

“你呢，你是支持柳德米拉呢，还是支持罗塔里哑？”

“当然是支持柳德米拉，不过，我和罗塔里娅也谈得来。”

“她不反对你看的那些书？”

“我？我不看书！”伊尔内里奥说。

“你不看书看什么？”

“什么也不看。我已经非常习惯不看书了，就是拿本书放到我的面前我也不看。要到这不容易啊：从小大人们就教我们看书，我们一辈都要他们放到我们面前的图书的隶。开始的时候，要我不去看这些书还有不习惯呢，但是现在我非常习惯了。这里有个诀窍，就是不要拒绝看书写的文字，要使劲看，直到看不见它们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