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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大学(10/10)

次看到活生生的她。

她同一个穿着打褶裥的的年轻男人在一起,站了一会

儿,然后面苍白地朝希伯纳街那边走了一会儿。仅为了

抓住特征:她嘴里的牙齿于混状态,只在右颊有个

酒窝,脸皱纹纵横,覆盖层是灰土,本不是脂粉;这

肤白天显然在休息。——我星期四米。给我快乐,多多

工作。弗兰茨。

这是些书面的偶发表达,而正是这偶发有天才的闪光,使之清晰地显示,若要以卡夫卡的表达来补充书面,那是漂在无边无涯的汪洋大海上了。——不过举起个例却不妨,——当他一天下午到我家来时(我那时还同父母住在一),他来时惊醒了在沙发上睡觉的我父亲,他没有歉,而是仿佛让人静静地举着胳膊,边轻轻地踏着脚尖穿过房间,边以极其温柔的语气说:“请您把我看成一个梦。”有一次他同我的女友一起去参观柏林族馆。他对接受光照的玻璃箱中的鱼说(这是她后来为震惊地告诉我的):“现在我可以平静地看着你们了,我再也不吃你们了。”那时候是他成为严格的素者的时候。——假如不是听卡夫卡亲说这些话,很难设想这是那么脱、毫无矫造作、毫无激情(激情对他来说几乎完全陌生)地说来的。关于素,我在我的笔记中还找到卡夫卡的另一句话。他把素者与最早的基督教徒相提并论,到受迫害、遭嘲笑,窝在肮脏的馆里。“在底下的群众中扩散着。就其本质而言应该属于最贵最优秀的人们的东西。”在卡夫卡在世时我写下的这同一个记录中还有:“见神论仅仅是文学的替代品”(照我们那时的说话习惯,这里的文学是指名副其实的文学创作,这观与福楼拜相合)。——“保险业相当于那些相信不祥可通过一切手段加以制止的原始居民的宗教信仰。”——“卡尔·克劳斯把犹太作家们锁人他的地狱,严密监视,严加制。只是他忘了,他也同样属于这个地狱。”他将他“最的梦”讲给我听,他“坐在一叶小舟上飞过一条涸的河床。”——关于他的疼——太可怕的张,他说:“这觉像是有一块薄玻璃在那里碎裂。”——“一个冬日同我在什莱森散步时,他说到那微微挂着雪的针叶树:它们疼的时间还没有我长。”那时他黝黑的发沿着太发白了——他写了个剧本——好像《守墓人》,我们很想听他朗诵,他却对之发表议论:“这个剧本唯一不浅薄的地方是,我不朗读它。”(摘自奥斯卡·鲍姆《回忆弗兰茨·卡夫卡》,载《维提柯》1929年第三期);1911年初我记:卡夫卡星期天行寂寞的散步,没有目标,没有思想。他说:“我每天盼望着离开地球。”“我什么都不缺,只缺我自己。”他完全不行工作。下午他或是睡觉,或是去工艺品博馆看杂志。在社场合他开朗、风趣,作为评论家,他的见解刻,类技萃,在谈话中同样如此完全可以并且应该把他的所有言论记录下来。当问到他的悲哀情绪源何在以及他为什么不写时,他说:“我有千千万万错误的觉,可怕的觉——正确的不来——或者只是飘一些碎片,微不足。”我反驳,写作时有时要经过开那没有价值的思路,直至近那埋在下面的尚的思想。他说:“这对你适用,对我不适用——这就等于让那些错误的觉占上风。”1920年2月28日,我记下了另一次谈话。他说:“我们是上帝脑中涌现的虚无主义思想。”我相应地引证诺斯替教关于世界的恶创造者德米乌尔关于世界是上帝的原罪的学说。“不对,”卡夫卡说“我相信,我们不是上帝急剧的堕落,而是他的一次恶劣情绪,一个糟糕的日。”“那就是说在我们的世界之外存在着希望碑?”他微笑着:“许多希望——对上帝——无限多的希望——,但不是对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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