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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赌(3/3)

跟我思路走,给我算算印度半岛在英国统治时期的人指数是多少。你想什么呢?快说呀!”

我钻一条路,或一个小孔,里面的事件密度倍增,可以随意抓住一大把再抛到对手面前,’而他从未假设过这些时间的存在与事件的发生。有一次,我几乎是漫不经心地发问“皇家德里队在半决赛时踢主场,谁赢了?”瞬息之内,我明白这显得是偶然凑起来的言语使我及了一个符号的新领域,它能够表现无穷的严密而又模糊的现实,它将能用来改变现实的单调,也许是向着未来的奔跑,而我就是首先预料到并且期待这奔跑的人。我想通过时间和空间把这些符号的组合变成许多小碎片,使之溶于一看不见的三角形的几何图案,像在球场上白线之内运动着的足球界后,再折回银河系闪光的旋涡星团,辨认清那些在远和夜间都本看不清的球员们前背后的号码。

我现在已经了这个新领域,拿以前赢得的一切资本当赌注。谁能阻止我呢?老不肯相信的态度只能促使我冒险——这是一小小的满足——因为我已经最先发现了这。(K)yK没有意识到幸运正在转向他那边,而我已经在数他会笑多少次,这在当初是很少有的,现在其频率却在增长。

“QFWFQ,你看,阿门赫泰四世法老没有儿!我赢了!”

“QFWFQ,你看,庞培打不过凯撒,不行了吧!我早就说嘛!”

而我是要把我的运算行到底的,我没有忽略任何细节,就算回再重来一遍,我也还会像原来一样下赌。

“QPWFQ,在查士丁尼皇帝时期,从中国和君士坦丁堡引了蚕,而不是火药!还说我糊涂吗?”“不,是你赢了。”当然,我继续对难以捉摸的事情行预测,而且得很多。现在我不可能撤退,不可能自我更正。再说,更正什么?以什么为基础更正?

“那么,尔扎克在《破灭的幻想》结尾没有让主人公自杀,”他用一刚刚开始获胜的胜利者的小声音说“而是让他被卡洛斯·海莱拉给救了。你知吗?在《》里就有过类似的描写。QFWFQ,我们的账算到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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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优势在下跌。我当初把赢了的数额兑换成贵重货币存在瑞士银行,但当时不得不连连提取款以支付输了的赌金。我也赢了一些,甚至是大额的,但情况变了,我获得那些胜利是全凭偶然的,也不能保证胜利之后不再现运算失误造成的失败。

那时候,需要一个查询作品的图书馆,需要订阅专门的杂志,还有运算的仪设备。总之,正如众所周知,有一个研究基金会给我们的研究提供了资助。当然,我们的打赌都是彼此之间无邪的游戏,没有任何人怀疑有人卷这些额费用。我们靠自己的研究月刊《电预测中心》来维持生活,此外,还有给(K)yK的元老津贴,这是他凭连一个手指也不能动弹的样得来的(他不动的病日趋严重,像个痪病人似的坐在椅上),这个元老之称是随便得来的,跟他的年迈毫不相,否则至少我也会有和他平等的权利,只是我不计较罢了。

我们到了这状况:(K)yK元老在他的小楼的廊上,坐在椅里,上铺满早上邮局送来的世界各地的报纸,大声叫得整个校园都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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