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看到气氛不同以往，手放在袋里慢慢往前走，说：“无赖们，你们该看看德国人的脸表情。”

男人们没有像往常那样说些玩笑话来回答他。一个一个慢慢地转过来。法国人米歇尔第一个看到他，好像从来没见过他似的，然后，慢条斯理地说：“你是个拉条的混。”

恩的脸上变了，然后又静下来，瞪着小睛说：“跟我说为什么。”

“长颈鹿”转过来说：“你走吧，我们和与德国人打的人没有任何关系。”

“你和你依靠你们的关系，”司机基安说“最后会变成法西斯大人。”

恩尽量装开玩笑的表情：“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我和法西斯党没有任何关系，和法西斯少先队也没有任何关系。我愿意跟谁就跟谁，没惹着任何人。”

米歇尔挠了挠脸：“当改变一切的一天来到时，明白我的意思吗？我们要像烤去一样把你脱光翻转着烤起来…对你嘛…我们会研究你梦也想不到的一服务。”

恩没有慌张，但看得他心里难受，咬着嘴：“当你们变得更狡猾的一天来到时，我会告诉你们是怎么一回事。第一，我和我之间谁也不知对方的事。如果你们愿意可以去拉条的

人；第二，我没有和德国人站在一起，那为什么和他们保持联系，因为她是国际主义者，如同红十字会一样。今天和他们，明天和英国人、黑人，以及后来的所有人。(这些话都是恩从大

人——就是现在和他谈话的那些人——那里听来的，学来的。为什么现在到他向他们解释？)第三，我和那个德国人的就是骗他的香烟，作为换，我给他说些笑话，就像今天你们对我的使我转向，我再也不向你们讲这些了。”

但是，他转移话题的企图没有奏效。

司机基安说：“开什么玩笑！我到过克罗地亚，在那里，一个德国傻瓜只要在某个地方和女人在一起，就连尸也找不到了。”

米歇尔说：“迟早有一天让你在坟墓里找到你的德国人。”

那个始终在那里一言不发，既不笑也不表示同意的陌生人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袖，说：“现在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记住我跟你们说的话。”

其他人表示同意，还看着恩。他们想要他什么呢？

米歇尔说：“你说，你看见德国兵有手枪吗？”

“他有支手枪。”恩答。

“好，”米歇尔说“把那支手枪给我们拿来。”

“怎么拿？”恩问。

“你自己想办法。”

“他总是挂在上，我怎么拿，你们自己去拿吧。”

“好吧，我告诉你，某个时候他不脱吗？那时他也摘下手枪，你肯定行。你去取来手枪。你会有办法的。”

“如果我愿意的话。”

“听着，”长颈鹿说“我们在这里不是开玩笑。如果你想成为我们中的一员，你该知怎么办。否则…”

“否则？”

“否则…你知什么是‘加波’？”

陌生人用胳膊肘了一下长颈鹿，并摇摇：似乎不满意那些人的法。

对恩来说，新词总是有一神秘的光环，好像是影某被禁止的秘密行动。“加波”？“加波”是什么东西？

“我当然知是什么。”他说。

“是什么？”长颈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