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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3/3)

因此每天商贾们必须向他提供一颗崭新的珍珠。这一天,由于商人们用完了他们的贮备,便来找渔民们,叫他们不惜一切代价替他们找到一颗珍珠。

“您能在海底走得这么好,”前士兵对阿季卢尔福说“为什么不来我们这一行呢?”

“骑士不参与任何以赚钱为目的的事业,如果这项事业是由他的宗教上的敌人所经营,他更不能参加了。异教徒呀,由于您救并收留了我的夫,谢谢您。但是,您的苏丹今夜不能给他的第三百六十五位妻送珍珠的事情却同我毫不相于。”

“于我们却关系重大,我们会挨鞭打的,”那渔民说“今夜不是一个寻常的聚。今天到一位新娘,苏丹第一次去看她。她是大约一年前从一些海盗手里买来的,等到现在才上班。苏丹空手去看她不合情理。再说,她还是您的一位教友哩,她是苏格兰的索弗罗妮亚,有王室的血统。她被当隶带到洛哥后,立即被送了我们君主的后。”

阿季卢尔福不让别人看他的激动。“我教给你们一个免去麻烦的办法,”他说“让商人们建议苏丹给新娘不要带寻常的珍珠,而带一件能减轻她对遥远故土的思念的品,这就是一基督徒军人的销甲。”

“我们到哪里去找这销甲呀?”

“我这一嘛!”阿季卢尔福说。

索弗罗妮亚在后的住等着夜晚到来。她从上方呈尖形的窗中望着园里的棕桐树、池塘、坛。太偏西,穆安津①们声呼喊,园里夜来香儿开放,香气袭人。

有人敲门。莫非时辰已到!不,来的是宦官。他们送来了苏丹的礼,一件销甲,一件纯白的销甲。谁知他是什么意思。索弗罗妮亚又是孤单单一个人了,她又站到窗前。一年来她经常站在那里。当她刚被买来时,他们就派她替了一位遭遗弃的侍妾的空缺,是一个要在十一个月后上班的位。她在后中无所事事,日复一日,比在修院里更觉烦闷。

“您不要害怕,贵的索弗罗妮亚,”一个声音在她背后响起。她转,是销甲在说话。“我是阿季卢尔福,曾经保护过您纯洁无假的贞。”

“啊,救命!”他把苏丹的新娘吓得惊起来。稍后,她恢复常态:“嗅,对,我方才觉得这副白销甲有些熟。许多年以前,是您及时赶到,制止了土匪对我的暴行…”

“现在我及时赶来救您逃这耻辱的异教婚。”

“明白了…总是您来,您是…”

“现在,在这把宝剑的庇护之下,我将送你逃苏丹的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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