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实受啊。”

“我不你什么受，你可不是在演戏。你的表演一塌糊涂。你夸张；你表演过火；你一刻也不能使人信以为真。这简直是我一生中所看到的最糟的过火的拙劣表演。”

“你这活见鬼的蠢猪，你怎么胆敢对我这样说话？你才是个表演过火的拙劣演员。”

她用掌在他脸上狠狠地给了他一家伙。他微微一笑。

“你可以打我，你可以骂我，你可以喊破你的咙，可事实依然是你演得糟透糟透。我不准备你用这样的表演来开始排练《当今时代》。”

“那就去找个能演得比我好的人去演那个角吧。”

“别说蠢话，朱莉娅。我本人或许不是个很好的演员，我从来不自以为这样，但是我分辨得表演的好坏。尤其对于你我没有一样不一清二楚。我要在星期六贴布告，然后让你到国外去待一阵。我们要把《当今时代》作为我们秋季演的剧目。”

他说话的沉着定的气使她镇静了下来。的确，讲到演戏，迈克尔对她是再了解不过的。

“我真是演得很糟吗？”

“糟透了。”

她思索了一下。她完全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她让自己的情失去了控制；她是在受而不是在演戏。又是一阵寒颤溜下她的背脊。这是个严重问题。心碎无所谓，但是不能让破碎的心来影响演戏…不，不，不。这是两码事。她的演戏比世界上任何一桩恋更重要。

“我要好好控制自己。”

“勉自己可没有用。你疲劳过度了。这是我的过错。我早就应该持让你休假的。你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一阵。”

“剧院怎么办呢？”

“我要是不能把它租，我可以重演一我能参加演的什么戏。可以演《红桃作王牌》。你一直说讨厌你在那戏里演的角。”

“人人都在说这将是个了不起的演季节。没有我上场，你休想重演一旧戏会得到多大的成功；你会一个儿都赚不到的。”

“这我可满不在乎。唯一要的是你的健康。”

“啊，耶稣，别这样宽宏大量啦，”她嚷。“我受不了。”

突然之间她放声大哭起来。

“宝贝儿！”

他搂住了她，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在她旁落了座。她拼命靠在他上。

“你待我太好了，迈克尔，我恨自己。我是畜生，我是个坏女人，我简直是条该死的母狗。我臭透了。”

“即使你说的全是真的，”他微笑着说“事实上你依然是个非常伟大的女演员。”

“我不懂你怎么能对我有这样好的耐心。我待你太卑鄙无耻了。你待我太好了，而我昧尽良心拿你作牺牲。”

“得了，亲的，别说许多过后你要懊悔的话啦。以后要打击你，我只消重提这些话就得了。”

他的柔情使她化了，她痛骂自己，因为这些年来她一直对他到厌烦。

“谢上帝，我幸亏有了你。我没有了你该怎么办啊！”“你不会没有我的。”

他把她抱得的，她虽然还在泣，却开始到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