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一笔损失，但碍于自尊心，他还是着平稳的语调回答说：

"我不晓得我的想法好还是不好。你还是把票抛去算了。"

"嘴上说说倒省劲，我还没有把握能不能把票卖去呢。市况萧条，一个买主也找不到哇。"

"对票的价格已跌到了一又八分之一英镑了哇。"

"噢，是的，不过这也无济于事。就是卖去也卖不到那个价呀。""

菲利普沉了半晌，极力使自己的情绪镇静下来。

"那你的意思是说票一钱不值罗？"

"哦，我可没这么说。它们当然还是值几个钱的，不过，要知，下没人来买呀。"

"那你一定得把它们抛售去，能得多少就得多少。"

卡利斯特眯着双瞅着菲利普，怀疑他是否被这个坏消息给震懵了。

"实在抱歉，老伙计，不过我们俩是风雨同舟啊。谁料到战争会像这样拖延下去呢。是我拖累了你，可我自己也搭在里呀。"

"这没有关系，"菲利普说，"人总是要冒险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