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一刻钟或二十分钟，分别接待那些准备受信礼的孩。他要让他们意识到，这是他们在人生路上自觉迈的严肃的第一步。他力图在孩们的心灵探索，把自己炽的献神，注孩们的心灵。他觉得菲利普尽外表羞怯，但内心却可能蕴藏着一同自己不相上下的激情。在他看来，这孩的气质，基本上是属于那虔诚敬神的气质。有一天，他在同菲利普谈话时，猝然中断原来的话题，问：

"你考虑过没有，自己长大了要什么？"

"我大伯要我当牧师，"菲利普说。

"那你自己呢？"

菲利普转脸望着别，他想说自己觉得不侍奉上帝，却又羞于。

"我不知世界上还有什么生活能像我们的生活这样充满幸福。但愿我能让你会到，这是一得天独厚的、了不起的荣幸。世人固然皆能以各分侍奉上帝，但我们离上帝更近。我并不想左右你的决定，不过，要是——噢，一旦——你拿定了主意，就一定会受到那永不消逝的乐和宽。"

菲利普没有回答，但是校长可以从菲利普的神里看，这孩对他这番话的寓意已心领神会。

"要是你能像现在这样刻苦攻读，持之以恒，要不了多久，你就会发现自己是全校首屈一指的才生，这样，等你毕业时，就不愁拿不到奖学金。噢，你自己可有什么财产吗？"

"我大伯说，等我年满二十一岁，我每年可有一百镑的收。"

"那你算得上是很阔绰的了。我那么大的时候可是两手空空，一无所有。"

校长沉了半晌，然后随手拿起一支铅笔，在面前的墨纸上漫不经心地画着线条，一面继续往下说：

"将来供你选择职业的余地，恐怕是相当有限呢。你自然没法从事任何需要力的职业罗。"

菲利普的脸一直红到颈脖，每逢有人稍一提及他的跛足，他总是这样。珀金斯先生神情严肃地望着他。

"不知你对自己的不幸是否过于了。你可曾想到过要为此谢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