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情的年轻人。贾斯汀夫人面带冷酷的微笑，满意地观察着她房里发生的一切，让他们别离凯太近对她来说不用费灰之力。凯和每个人打情骂俏，同时从不忘了在这群男士中挑拨离间，从中取乐。但是他们若当众求，正像他们每个人都过的那样，凯会圆地拒绝他们，却不用说那个“不”字。

少女的第一年很快过去了，完的丈夫没有现。之后的一年也是这样。但她依然年轻，还可以等下去。贾斯汀夫人告诉朋友们，要是一个姑娘到了二十一岁才嫁去，那真是一个悲哀。然而第三年过去了。接着又是第四年。两三个以前的崇拜者还在向她求婚，但谁叫他们无分文呢。一两个比她小的小伙儿也开了。此外还有一位退休的印度官员，现为王室顾问，他有五十三岁了。凯依然频繁现在舞会上，先是温布尔登、王，然后是斯科赛会、亨利市。她享受着每一场舞会，但依然没有地位、收都令人满意的男士向她求婚。贾斯汀夫人渐渐地有些捺不住了。她察觉到凯开始有意引四十岁以上的老男人。她提醒女儿再过一两年她就不那么漂亮了，而漂亮姑娘可是年年都有。贾斯汀夫人没有把这番话向她的小圈里的朋友说，她严肃告诫女儿，有一天她会怀念她那群旧情人的。

凯只是耸了耸肩膀。她觉得她的貌一也没有减少，甚至比以前更漂亮了，因为在过去的四年里她学会了如何穿打扮，而且她还有的是时间。要是她想为了嫁人而嫁人，那上就会一打的小伙来。那个最完的男人现只是早晚的事。贾斯汀夫人更智慧地判断了形势，漂亮的女儿对机会熟视无睹让她揪心，现在她必须把标准降得低一。她开始关注以前曾傲地鄙视过的职业阶层，以期找到一名她认为前途光明的年轻律师或者商人。

凯已经到了二十五岁，还是单未嫁。贾斯汀夫人怒不可遏，经常毫不留情地给凯脸看。她问凯还要她的爸爸养她多久。为了给她撑排场，几乎把他挣来的钱全都光了，而她没有把握住一次机会。贾斯汀夫人从未想过，或许是她的过度情吓跑了官贵爵的弟们，每次向他们发邀请时，她的亲昵程度都让他们望而却步。她最终把凯的失败归结为愚蠢。这时到多丽丝了。她的鼻还是很长，材也不好，舞得极差。少女时代的一年，她和杰弗里·丹尼逊订了婚。他是一位有钱的外科医生的独生，这位医生曾在战争期间获得了准男爵的封号，杰弗里将会继承这一封号。虽然一个中世纪的准男爵封号并非那么风光，但是——谢上帝，封号毕竟是封号。更别说杰弗里还要继承一大笔遗产呢。

凯一气之下嫁给了瓦尔特·费恩。

4

她只认识了他很短的时间，从未对他多瞧过两。她想不起来他们第一次相遇是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订婚之后她才从他那里得知那是在一场舞会上，是朋友们把他拉去的。那时她当然不可能多注意他了。要是真和他了舞的话，也是因为她一贯的好脾气，任何一个请她舞的人她都不愿拒绝。一两天后，在另一场舞会上，他来到她的面前同她讲话，而她对他还一无所知。然后她恍然大悟：她参加的每场舞会他都在场。

“你知，我已经和你过十多次舞了。现在你必须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最后，她以一贯的方式笑着对他说。

他显然有些意外。

“你是说你不知我的名字？我曾经被人引见给你。”

“呃，不过他们老是说话糊糊。要是你本不记得我叫什么名字，我一也不会奇怪。”

他对她示以微笑。他脸凝重，甚至有一苛刻，但是他的微笑十分亲切。

“我当然知。”他停顿了一会儿“你不觉得好奇吗？”他接着问。

“和大多数女人一样，非常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