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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3/5)

的大贝壳中而不自知?但是无论如何,一个鸣响如大贝壳的世界,并不符合伊比鸠鲁指导弟的原则:"你应该活在隐密之中!"

接待的先生人很客气,比一般旅馆接待人员来得客气。他还记得我们两年前曾来过此地,便告诉我们这里改变了许多。旅馆中辟了一间会议厅,供各研讨会使用,也修建了一个漂亮的游泳池。我们很想看看游泳池,便穿过朝着园开了许多扇落地窗的明亮大厅。大厅尽,沿着宽敞的阶梯往下,可通往铺着磁砖、透明天的大游泳池。薇拉提醒:"上一次来,这里是一个开满玫瑰的小园。"

把行李放房间,我们便到园里。绿的草地向河的方向延伸,那是纳河。真,我们陶醉其中,想好好地散个步。走了几分钟后,现了一条公路,车呼啸而过低们只好折回。

晚餐非常丰盛,大家都穿得很正式,似乎想对过去的时光致敬,餐厅里飘着对往昔的怀念。我们旁边坐着一对父母和两个小孩。其中一个小孩声唱歌。桌旁一个侍者端着盘倾着。那位母亲盯着他,希望引他对小孩的赞。那孩很骄傲大家对他的注意,更站上椅音量地唱。他父亲的脸上显幸福的微笑。

上好的波尔多酒、鸭、甜——该店的拿手菜,我们聊着天,忘却忧虑。饭后,回到房间,我打开电视,又看见许多小孩。这一次,他们的肤是黑的,而且濒临死亡。我们去城堡的那一阵,持续好几个礼拜媒每天报非洲某国家因内战和饥荒,小孩饿死的情况。那个国家的名字我已忘了(至少是两、三年前的事了,怎么记得住那么多名字呢!)。那些孩童骨瘦如柴,虚弱无力,连挥手赶开爬满脸孔的苍蝇的力量都没有。

薇拉问我:"那个国家是不是也有老人饿死呢?"

没有,没有,那次饥荒最教人兴趣的地方,和地球上曾发生过数百万次的饥荒不同的,就是只有孩童受难。就算每天看电视新闻以证实这前所未见的情况,我们在荧幕上也看不见一个成年人受苦。

因此,非常正常地,为了对抗老人的这残酷,并非大人,而是孩童们自动自发地发起了一个著名的运动:"欧洲孩童赈米索利亚孩童"。对啦,就是索利亚!这个响亮的号使我想起了那个忘了的国家名字!啊!那时的一切都已被世人遗忘了,多可惜呀!买了好多的米,成千上万袋的米。家长们受到他们孩全球的声援所动,慷慨解,各个机构也提供援助;米集中到学校,一直运到港,装上了驶往非洲的船,所有人都有幸目睹了这场赈米的光荣史诗。

在这些奄奄一息的孩童之后,荧幕上立即被一些六岁、八岁的小女孩占满,她们穿得像大人,举止像俏的老太太,喔,多迷人,多人,又多稽,小孩的举动像大人一样,小女孩和小男孩们嘴对嘴地亲吻,之后,一个男人抱着婴儿现在荧幕上,向我们解释洗净宝宝刚脏的衣服的最佳方法,一个女人靠过来,樱微启,把抱小孩的男人厚厚的嘴里。

"我们睡吧。"薇拉说着把电视关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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