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在第三者里显现得清清楚楚。是的，由于这三本小说——我对它们无限欣赏——如果我在布洛德的境地，我也可能在可怕的尴尬之中。

谁会给我建议呢？

那个作为我们最伟大的导师的人。让我们打开《唐·吉诃德》，第一章，第七、八、九节：唐·吉诃德和桑乔在山里，听说了克利索斯托姆（CHRYSOSTOME）的故事：年轻的诗人上了一个牧羊女。为了能够在她边，他把自己扮成一个牧羊人；但她并不喜他，于是克利索斯托姆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唐·吉诃德决定去看葬礼。诗人的朋友昂波罗索（AMBROSIO）主持小小的仪式。死者的遗上盖满鲜，旁边有写满诗的笔记本和纸。昂波罗索向众人解释说克利索斯托姆要求烧毁这些东西。

这时威瓦尔多（VIVALDO）老爷，一位好奇的人加了送葬人的行列，加以预：他反对认为烧毁诗稿真正地符合死者的遗愿，因为愿望应当是理智的，而这个愿望并不理智。因而最好是把他的诗献给别人，让它给那些人带来快乐、智慧、经验。没有等昂波罗索作回答，他俯下，拾取了离他最近的几页纸。昂波罗索对他说："于礼貌，老爷，我允许您保留您已经拿去的；但是以为我不会烧毁其他的，那是徒劳的。"

"于礼貌，我允许您"：这就是说，即使死去的朋友的愿望对于我有法律的严峻，我也不是法律的仆从，我遵守它们，作为一个自由人，并不对于其他与法对立的理由视而不见，比如礼貌或对艺术的。所以，"我允许您保留您已经拿去的"，同时希望我的朋友原谅我。虽然如此，由于这一例外，我违反了他的愿望，这个愿望对于我是一个法律；我这样，由我自己负责，我自己承担风险，我作为违反一个法律的人这样，而不是作为否认和取消这一法律的人；所以"以为我不会烧毁其他的，那是徒劳的"。

十六

电视上有一个节目：三个知名的受人欣赏的女人一起建议女人也有权被葬在先贤祠。应当想到，她们说，这一举动的象征意义。而且她们上提了几位已经去世的伟大女的名字，在她们看来，她们应当在那里。

无疑正确的要求；然而，有些东西使我不安：这些已死去的女可能被人们上转移到先贤祠①，她们不在自己丈夫的边吗？肯定地：她曾经要求这样。那么人们把她们的丈夫怎么办？把他们也移过去吗？很难，由于不够重要，他们得留在他们所在的地方，那些被移走的女士将在寡妇的寂寞中渡过她们的永恒。

——

①PANTHEON：黎的一座著名建筑。1764－1790年建成。法国第三共和期间，在此为维克多·雨果举行葬礼，从此先贤祠成为祭仪名人之地。

然后，我想：那么男人呢？对呀，男人！他们大概自愿在先贤祠！人们决定把他们变为象征，把他们与自己的女人分开，是在他们死后，没有征求他们的意见，肯定违背他们的遗愿。

肖死后，波兰同胞把他的尸剖开，割去了他的心脏。他们把他的可怜的肌骨国有化，将他葬在波兰。

人们对待死人或像对一堆废料或像对一个象征。对于他的已亡去的个，是同样的不尊重。

十七

啊！不服从一位死人是这么容易。如果尽如此，有时候，人们会遵从他的意愿，那么这并不是于害怕，相反，是因为人们他，人们拒绝相信他已死去。如果一个年老的农民弥留之际请求他的儿不要砍倒窗前的老梨树，老梨树便不会被砍倒，只要他的儿回忆父亲时充满着。

带着宗教式的对灵魂永生的信仰，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要去。很简单，一个被我的死者对于我永远不会死。我甚至不能说：我曾经过他；不，我他。如果我拒绝用过去时态说我对他的，这就是说死去的那个人在。也许正是在这里存在着人的宗教维度。其实，服从最后的意愿是神秘的：它超越了任何实际和理的思索：年老的农民在他的墓里永远不会知那棵梨树是否会被砍倒；然而对于着他的儿他不可能不服从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