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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诗人是忌妒的一1(3/6)

不同了,最使我伤心的是你不再写诗。你过去常写一些多的诗!现在你把它完全放弃了。这使我伤心。"

雅罗米尔想要说什么,但她不让他说。"相信你的母亲,"她继续说,"我对这些事有一觉;你有非凡的才能!这是你的天赋。低估它就太可惜了。你是一个诗人,雅罗米尔,一个天生的诗人。我很难过,你并不重视它。"

雅罗米尔沉醉在母亲的话里,兴极了。千真万确。他孩提时代的守护神比任何人都更加理解他!由于他不再写诗,他曾经是多么沮丧!

"但是,我现在又在写诗了,母亲!真的!我拿给你看!"

"没有用,雅罗米尔,"玛曼悲哀地摇摇。"不要哄骗我。我知你已经不再写诗了。"

"你错了!请等一下!"他叫。他跑到他的房间,打开拍屉锁,带着一札诗走回来。

玛曼瞧着几小时前在雅罗米尔房间看过的那些诗。

"噢,雅罗米尔,这些诗真是太了!你取得了很大的步。很大的步!你是一个诗人,我为你到非常兴…"

仿佛一切都在表明,雅罗米尔对新事烈渴求(对新事的信仰)不过是掩饰一个童贞青年对不能想象的经验的渴求。当他第一次到达红发姑娘躯的极乐海岸时,他产生了一个奇特的念:现在他终于知绝对现代的义是什么了;它就是躺在红发姑娘躯的岸上。

在这样的时刻,他活跃之极,充满情,真想给她朗诵诗歌。他在脑里迅速回忆了一下所有熟记的诗(他自己的和其他诗人的),但他断定(大为惊异地)红发姑娘也许对这些诗本不会关心。这使他脑一阵混。接着他明白了,唯一的绝对现代的诗是红发姑娘,一个普通姑娘,能够容易接受和理解的诗。

这是一个突然的启迪;他为什么那样愚蠢,竟想要踩在自己的歌上?为了革命而放弃诗歌有什么理?毕竟,他终于到达了真正的生活领域(雅罗米尔理解的"真正的生活"是一个游行人群,,革命号的旋转的边界),现在他只需完全投到这个新生活中,成为它的小提琴弦。

到充满了诗情,极想写一首红发姑娘会喜的诗。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任务。在此之前,他只写过自由诗,没有那更有结构的诗歌形式的技巧。他确信,姑娘会认为无韵的作品不是真正的诗。甚至获胜的革命也持同样的观。让我们回忆一下,在那些日,无韵诗甚至被认为不值得发表。所有现代派诗都被宣布为腐朽资产阶级的作品,自由诗是文学颓废最确信无疑的特征。

革命对韵律的喜好难仅仅是偶然的偏吗?大概不是。在韵律和节奏中,存在着一神奇的力量。一旦挤有规律的音步,混的世界随即变得井然有序,清楚明了,丽迷人。如果一个女人厌倦人生走向死神,死亡便与宇宙的秩序和谐地为一了。即使这首诗是为了对人的必死烈的抗议,死亡作为好抗议的诱因也是正当的,骸骨,送葬,圈,墓碑,棺材——这一切在一首诗里都变成了一,读者和诗人都在其中表演着他们的舞蹈。舞者当然不可能不赞成舞蹈。通过诗歌,人类达到了它与存在的一致,而韵律和节奏便是获得一致的最天然的方式。难革命可以无需对新秩序反复证实吗?难革命可以无需韵律吗?

同我一狂吼!内兹瓦尔激励他的读者,波德莱尔写,人生须常醉…酒中,诗中,德中,各循其志…诗歌即酣醉,人们饮酒是为了更加容易与世界合在一起。革命不希望被审视或被分析,革命只渴望同群众合在一起。因此,革命是抒情的,需要抒情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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