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能忍受他的家。）

他在这条孤寂、偏僻的街上走来走去，五一节喜庆的旗帜和丁香似乎没有在这条街上留下任何痕迹。公寓窗里的灯一盏盏亮了。底楼的窗也照亮了，雅罗米尔看见了一张熟悉的姑娘面孔。

不，不是他的黑发纳员，是她的朋友，那个瘦削的红发姑娘。她正走到窗跟前，准备放下窗帘。

雅罗米尔几乎压抑不住他的失望。他意识到姑娘已经看见了他。他的脸红了，就象当那位悲伤、漂亮的女佣人从浴缸里抬起来望着浴室门时他所的那样：

他跑开了。

五月二日，晚上六钟。女售货员们拥到了大街上，一件没有料到的事发生了：红发姑娘独自走了来。

他试图藏在一个拐角后面，但已经太晚了。她看见了他，朝他奔来。"先生，你知，在夜里朝别人窗里窥望是很不礼貌的！"

他的脸红了，试图用说话来摆脱昨夜那件叫人尴尬的事。他担心这个红发姑娘在场会毁掉他遇到褐发姑娘的机会。但这位红发姑娘非常多，没有打算放雅罗米尔走。她甚至邀请他送她回公寓房（她说，送一位年轻女士回家，比透过窗窥视她要有礼貌得多）。

雅罗米尔绝望地一直把睛盯着商店的门。"你的女朋友在哪里？"他终于问。

"你来迟了。她已经走了。"

他们一朝姑娘的住走去，雅罗米尔得知，这两个姑娘都来自农村，在商店里找到了工作，同住在一间房里。但那个褐发姑娘已经离开了布拉格，因为她就要结婚了。

当他们停在公寓前面时，姑娘说："你不想来坐一会儿吗？"

雅罗米尔惊异、慌地走她的房间。不知是怎么发生的，他们开始了拥抱、接吻，一眨他们已经坐在一张铺着绒床罩的床上。

这一切全是那样迅速，简单！他还来不及想想摆在他面前的那个艰难的、决定的实在任务，她已经把手放到了他的大之间。他欣喜若狂，因为他躯的反应正是一个年轻人应该的那样。

"你真行，你真行。"她不断地在他耳边悄声说，他躺在她的旁，陷在枕里，快活极了。

"在我之前你有过多少女人？"

他耸了耸肩，神秘地微笑着。

"你不愿说？"

"猜吧。"

"我想大概在五个到十个之间，"她大胆地估计。

他心里充满了快活的骄傲；他仿佛觉得他刚才不仅是在同她作，而且也是在同五个或十个别的姑娘作。她不仅使他摆脱了童贞，而且还使他到像一个"很有本事和经验"的男人。

他激地朝她微笑，她的使他充满了激情。他过去怎么会如此盲目，竟然认为她长得难看？她的脯有一对真正的、无可指责的房，她的下腹有一簇真正的、无可指责的发！

"你光着比穿着衣服还要漂亮。"他说，继续赞扬她的诱人之。

"你喜我很久了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