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互相抚摸着对方布满皱纹的脸。他称她"我的小女孩，"她称他"我最亲的小男孩"，然后他们哭了。

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

没有的光或话语

来掩藏他的不幸——或她的不幸。

他们用焦的渴望得到的正是他们相互的不幸。他们贪婪地互相它。他们抚摸对方可怜的躯，听见死亡的引擎在对方的肤下面轻轻地轰鸣。他们知他们完全属于对方，永远属于对方，这是他们最后也是最伟大的情，因为最后的情总是最伟大的。

男人想：

这个情没有通向外面的门

这个情就象一堵墙…

女人想：

死亡也许还离得很远

但它的影此刻已靠近我俩。

倒在椅里，工作已完成。

我们的脚找到了安宁

我们的手再不需要摸…

再也没有什么可

只需等待嘴上的唾

变成。

当玛曼读到这首古怪的作品时，她象往常一样，对儿不同凡响的成熟大为惊异——这成熟使他能够理解还远离他自己的一个生命阶段。她没有看，诗中的人本没有表现真正的老年心理。当雅罗米尔最后把诗给女友看时，她也没有理解它的真正质，她把它说成是恋尸癖。

不，这首诗与一个老或者太婆毫无关系。倘若我们问雅罗米尔，这两个人有多大，他会窘迫地讷讷说，他们大约在四十岁到八十岁之间。他所知的老年就是这样一个时刻，当一个人度过了他的成熟阶段；当命运已经结束；当不再需要害怕恐怖、神秘的未来；当所有发生的情都成了必然和结局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