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三章诗人自渎一1(4/4)

守的集中营,和他的情人见了几分钟面,被第一次的成功冲昏了,他企图重建伟绩,结果却被逮住,他和那姑娘都没有再回来。

在玛曼上无形的骨灰盒随着丈夫的照片一被丢弃了。她再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傲地直走路,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使她昂着。所有神上的悲伤现在都是别人的遗产。

一个犹太老妇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这位老妇是她丈夫情人的一个亲戚,她把全经过都告诉了她:"他是我所认识的最勇敢的人。"接着又说:"现在我在这个世界上孤苦伶仃。我全家都死在集中营了。"

坐在她面前的这位犹太女人充满了庄严的悲哀,而玛曼受的痛苦却毫无光彩。那是一卑下的痛苦,可怜地在她内心扯动。

你的草堆在雾中冒烟

把她的一心香

他写,想象着一个姑娘的尸埋葬在田野里。

死亡频繁地现在他的诗里。玛曼(她仍是他全作品的第一个读者)把这个意念错误地解释为由于过早地经历了生活的不幸,使儿觉变得早熟的缘故。

实际上,雅罗米尔描写的死亡与真正的死亡没有多少关系。在现实生活中,死亡只有在它穿透了老年的罅隙时才会降临。对雅罗米尔来说,死亡无限遥远;它是象的;它不是现实,而是一个梦。

他在这个梦里寻找什么呢?

他在寻找无限。他的生命毫无希望地渺小,周围的一切平淡而灰暗。死亡是绝对的。它既不能被分离,也不能被冲淡。

他同姑娘们在一起的真实经验是微不足的(几次抚摸和许多毫无意义的话),她们的销声匿迹才是壮丽的。当他想象一个姑娘埋在田野里时,他突然发现了悲伤的崇情的伟大。

在他的死亡之梦中,他不仅在寻求绝对,而且也在寻求快乐。

他梦想着一在土壤里慢慢消,他觉得这是一的行为,一大地的甜的转化。

尘世继续伤害他。一见到女人他就脸红心,羞愧难当,到都碰上嘲笑的光。在他死亡的幻想中,万籁俱寂,可以不受扰。静静地、幸福地生活。是的,雅罗米尔的死亡就是活着。它同一个人无需世界的那段时期极其相似,因为在母亲腹的拱下,他自就是一个世界。

他渴望在这样的死亡中,一近似于永恒的幸福的死亡中跟一个女人结合。在他的一首诗里,一对情人拥抱在一起,直到他们为一,变成一个不能移动的人,然后渐渐变成一块实的化石,永世长存。

还有一次,他想象一对情人职守在一起,日久天长,以至于他们上长满了苔藓,最后他们自己也变成了苔藓。后来有人偶然踩在他们上,(因为苔藓碰巧在这时开),他们象粉一样飞过空中,到不可名状的幸福,只有一对飞翔的情人才能这样幸福。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